第二百四十一章母亲河流(3 / 4)
哭音远去,哀泣低徊。
不知过了多久,风儿累了,驻了脚步,子瑜的泪水儿才渐渐止。跪地的她不见腿酸麻,掀开去病温柔手,抬了她自己的双手,纤手合十的她闭眼默默祷告说愿望……
大河顺流,心愿已诉,心不平静的子瑜仍难宁。缓缓睁了眼,她看河面,河水悠悠,它如泣如诉……
去病挥挥手,几案、汉琴,还有香鼎摆在了子瑜面前,子瑜心剧烈抖:母亲,您的汉琴在哪里?心呼唤的她泪水儿又滑落。
昔日的大河流水歌声又绕在了子瑜耳边,眼迷离的她双手颤颤一抚,《山涧流水曲》悠悠如水流般淙淙而至,母亲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的大河波澜间徘徊不走……
“母亲……”子瑜轻呼,声泪俱下,情义重重,不能自已……
曾经的音调让人似曾相识,百十人的男子们个个都肃穆听这远道而来的音……
曲终音散,哀伤的子瑜痛哭流涕,琴弦掩在了她怀里……
去病摆手,默默的霍连上前收拾琴具,香炉;这里,哭倒的子瑜根本就起不来。
大步过来,爱惜地抱住子瑜,去病站了起来。将子瑜搂在他怀中,他坚毅眼色中难得有了一抹柔和。子瑜的哀让人心酸,咬牙的去病不停地抚她也哀的发丝。大手柔情动,去病安慰着子瑜苦痛的心。
蓝天郎朗,河水粼粼;水天一色,美景依依。
偎在去病怀中,子瑜红肿的眼恋恋不舍地眺看又温情又无情的大河,河水涟涟去,她的哭声渐渐低。
原野苍茫,却也八方通透,一地的人叹气间,都牵马做准备,等去病的命令动身走。
耳朵动了动,警醒的去病跳了眉,跟着,霍祁他们也动了脸色。霍祁狠毒的眼递了安排,汉子们都好好站位,做好了架势迎人来。
很快,远处有快马过来。
快马之蹄格外响,河边哀伤气氛瞬间变。
去病怀里,徜徉旧日的子瑜恋恋不舍的眼看大河,抚抚子瑜肩,不愿打扰子瑜的去病放了手。踱步走过来,翻身下马的来人握拳和去病说话。
耳边飙过来人的话,霍祁狼般的眼眺看远方,他狠毒的眼告诉霍连他们,这宁静的河边即将迎来大变故。
来人的话很清楚,去病的眼变冷峻,举手示意,来人退了后。不动声色的去病却昂首站立,目视远方的他等着变故来。
很快,一马队映在天边,闯入霍祁眼帘,他眺眼看。只见,天边有人也在指指点点看河边,很弱的说话声音递了来,霍祁侧耳听,这声音远,眉头竖的他听不明白。
眨眼功夫,霍祁眼皮子下,顺坡来,匆匆闯入眼的一匹匹快马越来越近。
霍祁如箭的眼箭箭射了过去,来人比汉军少,人人都过了霍祁的目,他的眼里有了点点安。警惕的眼继续梭看飞奔的人,来人衣着个个都很显眼,诚然,这个马队很不一般。霍祁瞅去病,去病纹丝不动。霍祁扬了眉,瞟一眼依然哀伤的子瑜,他动了动嘴角,还摇了摇头。
摇头的霍祁腹中虽在叹息,可他知道他的职责,继续看马队,只见,奔跑的马停了蹄,立在了霍祁几丈外。放眼过去,霍祁看到了马背上的人个个都是疑云密布,疑惑的眼也在看他,还有汉军队伍。
霍祁细细打量,对方汉子个个也是蛮横粗壮甚凶狠,手也摸在了马刀上,也有人握住了弓,还摸了箭。霍祁冷冷笑,他一点都不急。
马蹄声虽驻,可大河边的空气骤然紧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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