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不要伤心(2 / 4)
愤怒的荷花在婆子怀里使劲地蹬腿,珠儿也恨恨地“呸”地!哭声,一地哭声铺天盖地而来!突然,远处传来大犬的吠声,声音虽小,却清晰得震人耳。
汤圆?荷花乱挥的手瞬间垂了下来,眼一横,她甩了婆子环抱腰身的手。
珠儿发丝已乱,恨恨的她摸摸唇,那里,有荷花划的一条血丝丝,气哼哼的她盼着汤圆快过来!
去病宠汤圆,一府的人都知道。听到汤圆的吼声,霍仲急得眉梢跳,看看一院子的女子,再看看荷花样,忧心忡忡的他担心汤圆,还有子瑜,也有荷花。
霍仲知道,除了霍连,府中无人管汤圆,白日到处游荡,去病外出蹴鞠都带着。如今,霍连走了,霍仲没办法管汤圆,他只有找子瑜。
子瑜也怕汤圆惹事,因此,汤圆每晚就住子瑜房内,多数时候,他更是卧在子瑜榻前。
此刻,听着汤圆远远的吼声,霍仲揪心,不知去哪里游玩的他回来了
厌烦地看看惹事的荷花,霍仲急急地喊:“汤圆马上就回来了,你快走!”虽不喜荷花,可霍仲不敢得罪荷花,担心汤圆回来后,更无法收场的霍仲急得打转了,眼珠子一转,扯扯胡须,他说道:“马上,宫中就有赏赐,侧夫人身边需有人照应,你快回去,这里,我自会安排处置!”
霍仲不知道,心颤的荷花就盼着他这句话下台阶,不怕子瑜的荷花最怕汤圆,惊恐的她双手抱胸,居然还颤了颤,当然,她也想在宫人面前露露脸。
说不定,皇后会记着自己,心中一盘算,急慌慌的荷花准备离开,不过,看看地上的人,如此离开,好像不遂意,又怕又不甘心的她还想泄泄恨。
珠儿已经扑过去扶子瑜了,荷花又气又慌的眼狠狠地看着地上的珠儿和子瑜,不忘最后践踏一句:“呸!你还可怜我们?你什么人?我姐姐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打死你都值!”说罢,慌慌的她快速跑了。
院内,珠儿掉着泪,她扶起满目泪水的子瑜,俩人抱头大哭,悲苦委屈的哭声满院子蹿,听得春儿她们个个呜呜地哭。
“汪,汪,汪!”
白影子一亮,汤圆已经回归。
院子这哀戚的样惹得汤圆有了惊慌色,他慌张的眼看子瑜,还有珠儿。他看到了俩张泪脸,这下子,汤圆愤怒,烦躁的他在院中一蹦三丈高,还怒吼!声声颤人心。
汤圆吼声铺天盖地,霍仲打转急,跳脚的他抬袖遮脸,他也怕汤圆拿他出气。不敢动汤圆的他看子瑜,躬身弯腰的他作揖忙。
这动作,子瑜明白,忍了哭,再叹口气,她走了过去,抹眼的她蹲了下来。想想远方的去病,子瑜搂住了暴跳如雷的汤圆,掉泪的她在汤圆耳旁轻语许久,汤圆才渐渐低了音。低吠的汤圆不断地用鼻子嗅着子瑜,安慰着悲悯的她。
“珠儿姑娘,你也跟着添乱,快扶姑娘进屋吧,唉!不要又病了。”汤圆吼声低下来,霍仲长舒一口气,试了一脸的汗水,解脱的他放了心,今日这难事终于了结。
正舒气,子瑜说了话:“仲叔,你今天维护了我,芷若会为难你。”霍仲愁眉看了过来,他的心“嘚”了一下,乖乖,这艰难的日子何时是个头?霍仲又有了忧虑。
子瑜的眼里浸满悲凉,定定地看着霍仲,抬眼,她看了看她的屋子,这里是欢乐之地,不过,欢乐已随去病远去……
倡优,倡伎,贱人!这烙印是不是永远都在自己的脸上?心哀的子瑜眼光徐徐过,她看到了春儿,叹息的她思虑,春儿她们还跪在地上,显然,她们怕责罚。子瑜摇头,这里已不是自己的家,自己都不能保身,何况春儿她们,还有仲叔。
自己是坊间之人,那里才是归处,去病,但愿他无忧……子瑜轻言说道:“我暂回石院去住。”一回头,她就吩咐:“珠儿,收拾东西,我们回石院。”
出府?霍仲的眼又愣了,新的麻烦事来了!行吗?霍仲低头思虑。
感怀的子瑜留恋的眼看周围,这里是去病的家,她问她自己,是你的家吗?她摇头,也点头,难道,继续留?难道,等着羞辱再来?或者,在这里随便发气?像石院那样,也和芷若来一架?她摇头,万万不行!这不好,会害了去病……
心里一片凄苦,看着春儿她们跪地哭泣,子瑜有很深的挫败感、孤独感,还有恐惧,今日这不吉的事会应在自己的身上,还是去病的身上……不过,她的心里也有了一丝莫名其妙的释然,是什么?此刻的她没细思,她只知道,她继续住在侯府,春儿她们会为难,霍仲更为难,今日,连珠儿都和人打架,这个家如何待?
春天的风轻轻走了过来,它暖暖地抚了抚子瑜的脸,子瑜叹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