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还是那样(2 / 4)
“姐姐宽心,我早吩咐了。”荷花扬眉道。
芷若暗暗点头,自己只能如此做,嫡出之女被人欺,还是匈奴野女子!自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荷花虽高声骂子瑜,可对芷若,她很上心。细细地扶着芷若手臂,荷花的眼看了过去。
见芷若还在掉泪,眉眼一挑,薄唇一动,荷花宽慰道:“姐姐不要与那优人计较,她不过就是公子高兴娶回来乐乐罢了,日子久了自然就淡了。公子虽说她是其大漠所娶之妻室,也不过是哄哄她,不然,为何今日按小妾身份入府?”随即,她又低眉道:“你这侧夫人,乃天子所封,她如何能比?姐姐不可气坏了身子,姐姐安心养胎,生了小公子,自然就是夫人!”
小子?这是最大的希望,但愿……止了泪,芷若双手合十,她默默祷告起来,心忧愁的她有很深的心思。
“姐姐放心,我听张太医说过,那优人身子有问题,至今,也没听说那优人身子有何不适,想来也是不生。姐姐如生个小子,皇后、大伯母肯定会让姐姐成为夫人,到那时,就不怕这优人不跪拜在姐姐面前!”
真的?眼前飘过去病喜喜的眼,耳畔也响起了去病关怀的话,芷若的心动了动。又苦又涩的她收了手,抬手,她轻柔的手摸摸大腹,腹中骨肉是大事,她记起了陈夫人嘱咐又嘱咐的话。芷若眼色严肃了,不再流泪的她扶着荷花进了屋。
芷若进房,莺儿迎了上去,跟在荷花身后,俩人将芷若服侍睡下。
见芷若今日心哀掉泪,识趣的莺儿跪坐了下来,小心地守着芷若,她可不愿即将临盆的芷若出问题。
荷花虽愤了一肚子的气,可她安宁不下来,气气的她出屋侧耳听外面不乐的音。正恨气间,她就见院中一扫地婢女停了手中活路,也侧耳,仿似在听远处热热闹闹的庆贺声。
这下子,荷花的气去了云端,熊熊妒意也上了额,双手叉腰上,手指挥空中,她又在院中高声大骂子瑜:“不就一倡优吗?呸!有何得意?不就一妾嘛,还大摆筵席!不知尊卑,还同府共庆!呸,就一草原贱人!”
无人回话,也无人阻止,荷花顺顺当当地骂了不耻的话,还是不解气!荷花一双含怒厉目盯着地上的婢女,呵斥道:“贱人,没听明白?你想过去?”冷哼一声,手指一戳,婢女额头已被指甲刮了一皮,她狂怒:“如此偷懒,我回了侧夫人,你就到后房去洗衣!”
扫地婢女本就瘦弱胆小,被荷花高腔骂声一怒喝,她已是吓倒!战战兢兢的她跪地连连磕头求饶:“贱婢无知,请荷花姑娘恕罪……恕罪……”
这女子哭诉声,声声哀怨恳切,绕着莺儿担忧的心,莺儿抬眼看芷若,只见,芷若闭眼而寐。侧夫人双耳不闻窗外事……莺儿忧心地低了头,她无奈。
闭眼的芷若其实很清醒,她暗暗听着窗外的泣声,日常的她不会如此不分好歹地任由荷花出言辱人,可此刻的她心中很郁结,无法平息的她也不言语,任由荷花泄这怨如天的气。
母亲知道今日之事吗?让不让她知道?难道让她过来辱骂人?让她和公子再来一架?床上的芷若忧心忡忡,恨意绵绵……
窗外,一院子的婢女无人敢接话劝解,都低头默默听着,按部就班,各做各的事。
那边,荷花高调泄愤,这边喜宴继续进行。
去病喝酒,来着不拒,果不其然,一个时辰后,去病大醉。看着醉酒的去病,霍祁大嘴一咧,嘿嘿笑的他满意地将去病扶回了房。
人倒在榻上,子瑜为了难,可再为难,她也得动作,气喘嘘嘘,倒腾许久,子瑜终于为去病宽了衣。
这新婚的日子就是甜蜜,无所事事的子瑜不忍离开,胡乱动动,她自个儿卸了金灿灿的凤冠钗,她自己也换了衣,坐在榻旁挨着去病而卧,还侧着身子甜蜜蜜地看着醉酒后的去病憨憨而眠……
这蜜意浓浓的爱缠绕过来,离不得去病身的子瑜挨着去病渐渐沉睡。
这美美的一觉过得很快,擦黑时分,去病才醒了酒。翻个醉酒后的身子,身边有人,放手一搂,他抱住了渴望的人。放眼过去,昏昏的光线下,子瑜一张恬静的脸映入眼睑,气息平稳而安详。
正梦中游的子瑜睡得甜甜香,可这去病搂着美人身,激情大浪一翻滚,大嘴一动,他继续亲子瑜的脸,大嘴很顺当地四处游,又想去熟悉的地儿……子瑜迷糊瘫软中,两人又亲热一回。
外室的珠儿乐呵呵,摸着针线的她一直就在回味日间的热闹,羞羞的她又乐又怨,就气霍祁大碗敬酒,偏要公子碗碗喝!这公子也是,不顾姑娘劝,也碗碗接,这不是,醉了吧!正笑,警醒的耳朵一动,她听到了去病喊声,抿唇笑的她放了针线喊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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