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失而复得(3 / 4)
温馨的灯暖暖地透着光,这屋子像极了草原的夜,子瑜绵绵的情又被撩拨了起来,她虽坐着,可她的身子朝去病方向偏,她按捺不住她的渴望,可她的心又在说拒绝的话,她又开始煎熬。她身旁的去病也是如此。
“你……今夜回府去吧。”忍了很久,憋红了脸的子瑜终于很不情愿地说了违心的话。
“我要搂着你睡。”去病嘴角挂着坏坏的笑。
“你可说了要娶我后才能做那事。”子瑜扭扭捏捏的,她言不由衷地说道。
“哪事?我怎不知?”去病眼眸里是贼笑,他厚着脸皮说道,“你也知道那事?”
子瑜的脸更红,她差点控制不了她自己,她嘀嘀咕咕:“你……你……你自己看着办。”说着,她就站了起来,她不能再挨着去病,再挨着,她会受不了。
在卧榻之室走走,看着去病,想到他会离开,她又一万个不情愿,她开始叹气。飞红着一张脸,看着去病,手绾绾腰穗子,她吞吞吐吐:“这天……天太冷了,我……我要睡了。”
这又是赤裸裸的诱惑!去病嘴角扯了一抹贼贼的笑,不过,看到子瑜那痛苦和渴望交织的眼,他不正经的笑溜了。
“等等,还早着呢,我们说会儿话。”去病站直身子,手一扬,他就拖了子瑜的手。心有千千结的子瑜身子一软,她又进了去病怀。
这一挨着,子瑜就昏了头,她的手不听使唤,不顾她心中的反对,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伸了过去,完了!她挣扎的心越来越纠结,她的手离不开去病的腰,她的头也离不开去病的肩,她的心实在不想去病离开,可那黑黑的胸让她的心悸动,他是病人!
这“病人”二字令子瑜万般为难。一边是青春的渴望,一边是爱恋的好意,她左右难为,心处处痛。她的心在火上烤,情的欲望、爱的渴望都在旺旺地烧她脆弱的心,她就怕她自己一个忍不住会害了去病,还理智的她只有煎熬着撵他回府去。
去病自己虽激情汹汹,可他知道子瑜的煎熬,男人的担当让他忍了。
“那把刀,我已经找回来了,就在我身上,我一直想给你,你那么凶巴巴的,就没机会。今日,你把它收好,放在身边。”粗粗的手抚着子瑜后颈,恋恋的脸摩挲着子瑜柔柔的脸,去病情真意切地说道。
刀?曾经的过去被这字给牵了出来,长安的苦涩绕胸怀,青春的火褪了色,子瑜的心平静下来,可她痛苦。
“我……我在草原待不下去了,父王派莫顿送我归汉。我们在长安住了几个月,没了钱……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嫂子要生产了,我想莫顿回家,只有这个值钱……”子瑜哭了起来。
如此美好之夜,那旧日的苦痛被打开,子瑜的泪水源源而至:“当时……我找遍了东西市,我……我没找到你,我……恨你,我想和你决绝,我……我……我就当了它。”
痛苦陪伴子瑜左右,虽在去病胸怀,但这痛无法消,它刻骨铭心地苦:“可那刀跟了我两年多,我……我也舍不得它,我……哭了一晚,后来……后来,我还是把它当了……”
去病的手用了力,他紧紧地拥着子瑜,子瑜的泣让他心疼,子瑜的哭撕他的心裂他的肺。
“当了后,我才发现我……我还是想你,我……我没办法忘记你,我……病了一场……”子瑜呜呜地哭,“对不起……我……我不该当了它……丢了它……”
长叹一声,去病抚慰:“是我不该假名害了你,你没错。”
眼中充溢着满满的疼,去病抬了手,捧了子瑜泪涟涟的脸,问道:“是你当的,为何写着莫顿?”
这话又是一句酸楚的意,子瑜一双泪汪汪的眼看着去病,不堪回首的往事揪她的心,她痛苦:“我……不敢写子瑜,也不敢写木朵……怕他们知道我是女子。在长安,我……我出门就是男装,根本就不敢穿女裙……”
曾经悲哀欲死的夜就在脑海,子瑜苦痛难耐,那羞辱就在胸前,她的哭声更猛烈:“我……自己……觉着自己也不美……可……可这容颜就惹祸……还有……我……我的歌也惹祸……我在长安……就不敢以真面示人……也不敢唱歌……长安……长安活着真苦……”
子瑜这断断续续的话绕耳悲心,它彻底改变了室内温情的气氛,激情急急退去,悲凉叠叠压胸,烛火也暗了色。
痛绕了去病的眉,他的眼浸着很深的悔,没说话的他久久地拥住颤颤的子瑜。他让子瑜苦苦的泪掉在他宽阔的胸前,他知道子瑜需要这安稳妥当的臂湾发泄戚戚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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