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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张汤了案(2 / 4)

看着不想解释的去病,他的傲然之气一直就在额头时隐时现,心思缜密的张汤想想,他改了策略,他得意地问道:

“你冠军侯也爱上了优人?既是你心爱女子,何必对下官言是妻室?就一钟爱乐伎耳,还如此大费周章?”

张汤说这话的语调甚是轻松,虽是问语,却也透出了他的潜在态度。

可这句话刺了去病的心,因为自己,他人都看低子瑜!去病的心沉了,脸暗了。

忖度一会儿,去病脸色一本正经起来,他咬咬唇,眼色一痛,阚切道:

“那乐伎实是去病在大漠所娶之妻,因去病食言,她竟然流落长安做了乐伎。如今,在下已找到她,就等着禀明陛下为其正名。去病还是那句话:如要此女子服刑,去病甘愿代其服刑!”

张汤心中一凛,他的眼色也正了:果真是那日向天子所说的大漠之妻!他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就是食言人!可为何食言?为何分散?为何不相见?因为,出击大漠?

一连几个问题也让张汤继续看去病。

话一完的去病横眼看张汤,眼光似刀,刀刀砍至张汤脸上,意思清清楚楚。

迎着去病既坦荡又狠辣的眼光,张汤仔细打量起他来:他之妻是草原人,是匈奴女子,他杀了她家人,她大堂众人眼皮底下咒了他!他却不追究!看来,俩人的过节很深。

张汤深深度量:如今,那女子的罪责,他要承担,可他既护着那女子,又还要孤军出击大漠,仍要远踏草原征讨匈奴!那女子会有何动作?他如何了他们之间的案?

张汤眉头锁了锁:公案不好了,这冠军侯的私案也不好了。

张汤沉吟道:“咒语是大忌,出征之人更是忌讳,你不怕?军中之人不议论?”

“石姑娘咒的是在下,在下无事,张大人尽管放心。至于,军中之人,石姑娘又没咒他们,无人会议论!”去病大嘴一咧,说出的话更是中气十足,傲意明显。

他倒是不怕咒!可有人会计较!还有,军中之人会不议论?不会说七说八?张汤冷然。

张汤想心思,去病也不慌。

稳稳的去病喝着手中茶,他的话已说得明明白白,他等张汤给答复。

看着手中茶,回想皇帝之言,张汤断案心思细细衡量:该如何了断此公案?踌蹴再三,发问道:“昔日,陈皇后用巫蛊,诅咒她人,案发后,陛下一气之下,废了后,多人受牵连,你就不怕陛下有气?”

去病微微一笑:“在下之妻如何能跟昔日的陈后相提并论?廷尉糊涂了!”

张汤的眼色掉了掉,这投石问路的试探之语,他听出来了。张汤自嘲:“冠军侯所说极是,是下官虑事不周了。”

张汤暗暗点头:

这冠军侯不似他人传言那样,只知踏鞠射猎,不问世事经略,他看来心智不低,难怪敢八百人追击单于,他知道何时用谋,何时隐忍,难怪陛下喜他!难怪他不怕军中之人议论!

见张汤低眉不语,去病握拳一礼,打破天窗说亮话:“陛下之事,廷尉不必忧心,去病自会解释。”

张汤心中哼哼:咒语是大事,是军中大忌!你不怕就可?他人不追究?你知道甚?你作解释就成?想想匕首之语,再想想丑妇之言,张汤蹙眉,又是咒语,又是欺君,皇帝会如何?他不好决断。

见张汤久拖不决,去病放了茶,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在下之妻违了汉律,罪责在去病,廷尉尽管处置去病!”

他傲气一笑:

“去病只有一个请求,给去病留颗人头就行,去病领了命秋日练兵备战明年,当能出征匈奴就好,别无他求,廷尉放心!”

去病抬眼看着张汤,眼眸已变森然,“只是,去病领旨,明日就要去军中大营,望廷尉能容段时日,待去病大营回归后领罚!去病绝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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