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长安怒逢(2 / 4)
看到美女登台,场下仍然很安静。
子瑜收了看着众人的寒冰眼光,转眼眸,启朱唇,如琴音般动听的声音却像寒雪朔风冷冷吹向众人:
“今天,是我在长安的最后一场奏乐,长安虽好,却不是我家。”
她低眉冷眼一一扫看众人,抬头,苦痛双眸又望着空中。
下面些许骚动,有人低语:“她是何人?”
有人答话:“看眼色,好像是石姑娘。”
还有人说:“她不是颜丑吗?”
……
见美人不语,场面又安静下来。
“我是一名来自遥远地方的女子,流落到草原,被草原人收留,渡过最艰难时刻。”
子瑜苦痛语调娓娓道来。
“如今,汉匈大战,父兄皆战死。父亲待我如亲生,养我在草原;兄长待我如亲妹,送我至长安;如今,天人相隔,永不能再见!今天闻此噩耗,痛不欲生!”
子瑜泪水滚滚掉落,看得众人骇异。
任泪水侵湿红艳双颊,她漠然无情继续说:
“在草原,我被亲人爱护;在长安,我却是一名卑贱的倡优!我为一弱女子,在这长安就没生路!父兄已被汉家杀死,我手无缚鸡之力,无力为父兄报仇,唯有手中的琴,可以安慰安慰我苦痛的心!今天,既然众人听曲,那就得罪大家,陪我一起祭奠父兄!”
此时,琴姑正在台下慌得不行。
开演前,琴姑廊下见石岩子着了艳妆,心中就直敲鼓:今日这姑奶奶又演的是哪出戏?
见姑娘打开了垂地的竹帘,美艳登台,姑姑心中更是忐忑:姑娘受大难,以真颜见客,恐有大变故!
子瑜一席话还没完,琴姑不顾礼仪,就拉着身边已呆的李木子疾步向奏乐房跑去。
台上子瑜的话音一落,台下就闹了起来。
“我们是来听曲的,不是来听丧音的!”有人大声吵闹道。
“大胆贱人!这里是欢乐场,怎如此愚弄我等,叫姑姑出来!”
“看,冠军侯!姑娘应奏赞歌献给冠军侯!”
……
子瑜眉眼一挑,怒气冲天道:“霍去病杀了我父兄,我还要奏欢悦曲?!”
她俯瞰,眉眼喷火,悲愤地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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