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大营鞭笞(2 / 4)
每天骑着战马,苦练箭术和刀术。那战马狂奔,去病都嫌不快,就差飞起来了,众军士都暗暗点头佩服:难怪被天子命名为剽姚校尉,确实人如其名。
不料,到了七月中旬,军中急报:匈奴大军杀入代郡,射杀太守,射杀边塞汉民数千人。
去病知道了,径直去了将军帐内,长史引入,去病直接就向卫青请命:“现已是夏日,想来陛下今年不会下令出击塞外。将军在上,如今匈奴又杀我大汉子民,去病愿重入匈奴地探听虚实!”
冷静地看着血气方刚的去病,卫青呵斥道:“如今边关已关闭,你一介汉民到匈奴就是送死!回去好好操练,不可轻举妄动!”
“我有匈奴身份引信,冒充匈奴人出塞没问题!”去病理直气壮地回答,一脸正容。
卫青不为所动,冷眼看着去病,“目前,匈奴气盛,你去必然送死!”回头看着身后长史,吩咐道:“传令,军中人等严禁外出,违令者,军法伺候!”
见去病恨恨离去,卫青吩咐长史:“派一众人马把校尉给我盯死,他如外出,捉回见我!”回头凌厉地看着长史,“如被他跑了,你提头见本将军!”
长史躬身诺诺答应而去。
去病回到营帐,身子一仰,那结实的身板就重重地倒在榻上,那本就黑着的脸更是黑得一锅到底。
去病心中烦闷,就大喝了一声:“卫二!”
“校尉有何吩咐?”卫二小心问道。
去病自大漠回来,脾气见长,脸色更是变幻莫测,卫二稍不注意就被骂,事有差池就被鞭。
今日,卫二听长史说,校尉请命去大漠,被将军否了,知道今日他的日子不好过,就特别小心,不愿触了校尉的霉头,不然不仅又要被骂,弄不好还会被抽。
“倒酒!”
卫二见去病正烦心,赶紧去了帐后,提了一罐酒出来,放在案几上,给他倒了一大碗酒,然后就小心地退到帐外候着。
一碗接着一碗,去病大口灌着,平日最好喝的酒,今日却苦涩得难以下喉。
“哐当!”一声响,卫二眉头跳了一下,歪着头偷偷伸进帐内望了一眼,就见去病正瞪眼看着他。
“卫二,你小子敢糊弄老子?”去病那声音很难听,“这是哪里的酒,你这混账东西找死?”
卫二慌忙进了营帐,眼见去病已摔了酒碗,正站直了那雄健的身躯,怒眼圆睁,手中已拿着那马鞭,就要向卫二挥鞭过来。
“校尉,卫二可不敢糊弄您,这是天子犒赏您从军,特别御赐的酒。”
卫二抬手护了护头,赶紧又回话:“军中诸人都知道校尉是天子喜爱之人,有御赐酒,经常讨要,我就藏了起来,没您的吩咐,我不敢给他人。”
“是御赐的酒?”去病愣了一下,看看卫二那诚恳的眼,烦躁的心渐渐冷静下来,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你下去吧!”
卫二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就又端了一个大碗,刚斟满酒,一抬头,一眼就瞥见去病脸色又变阴晴不定,心中一慌,赶紧退出候着。
去病几碗下肚,口中仍是寡淡无味,就出了营帐,漫无目的地走着。
去病很自然地就去了马棚,看着他那膘肥体壮的战马,眼中有了少有的苦涩。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