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张汤解围(2 / 3)
哎!不想在大汉长安居然有铁面无私的执法者,连那些纨绔子弟都惧怕……石岩子怅然慨叹,一转念头:今夜,庄成如得逞,自己不知又有何凶险……
脑中想着这些,石岩子不停地抹眼泪,前面房中早就是一片混乱的喊声:“石姑娘,该你了,快点!”
哀心一收,脚上加了劲,石岩子和珠儿快步向奏乐间跑去……
天一亮,琴姑就过来院中看望石姑娘,兰儿却回道:“姑娘和珠儿一早就外出了。”
本来,琴姑是过来安慰石姑娘的,因坊间有规矩,和客人的冲突只能化解,不能报官,因此,昨夜,大家都掩饰了庄成的无礼行为。她想着姑娘受了委屈,一早就过来瞧瞧,不想,石姑娘竟出门了。
如今,石岩子琴曲好,又会编舞,是琴姑的大红人,虽是卖身伎,但她却不敢得罪。
琴姑其实也放心:一匈奴女子能往哪里跑?疯够了自然会回来,况且有上次的承诺,她不会在外过夜,还带着珠儿,不会有什么危险。
想着想着,琴姑带着侍女自顾自走了。
其实,石岩子一夜未睡,一早打马就去了河边的大司命神庙。跪在神像前,她心中的委屈一泻千里:
昨日太险,如果,自己的容颜被庄成瞧见,是不是灾祸又生?为什们自己处处回避,却处处被人逼迫?遮了面,还有人要来强撕?
那庄成完全是一好色之徒,自己已被逼自杀一次,这次又差点毁在他手上,难道这世界就真的没自己的立足之地?
到坊间也快一年了,该死的陈霍还不见人影,他曾信誓旦旦地说保护自己,如今却只有自己一人承受,该死的他到底是人是鬼?他真有不可原谅的事?他真就一去不返了?自己也永远看不见他的真面目了?
想到此处,石岩子低头泣出了声,泪珠溢出,沿着长长的睫毛一一滴落下来。
她身后的珠儿暗想,姑娘定是因昨日事而泣哭。上前的她小声安慰道:“姑娘,此事已过去,我们以后多防备点就行,姑娘不必如此伤心。”
石岩子的哭声幽幽荡,哭声惹人怜,一旁的管事姑姑过来看了看。眼光看过来,她见到一位青色葛衣公子跪立神像前,正抬袖低声抽泣。摇步上前,姑姑俯身轻语问:“公子何事难过?”
“心中所念之人远去,如今我又不被他人容忍,无立足之地,因此就掉了泪。”
“人自有天命,何苦担忧?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公子且宽心,来日方长。”管事姑姑洞察人世沧桑,微微摇头,“公子消消气儿,在大司命神像前许许愿,兴许心中会好点。”
此时,珠儿才知姑娘不仅是为昨日事,更是为所念之人的远去伤心哭泣,珠儿默默念叨:不知姑娘所念之人是谁?
管事姑姑见石岩子停了泣声,劝了两句,走了。
收了哭声,看着一动不动的神像,石岩子闭了眼。心中一横,她咬牙默默许愿:“陈霍无情,不得好死!”
哭了一场,又咒了一回不知是人是鬼的陈霍,她心中倒轻松了不少。
扶着珠儿手,石岩子慢慢站了起来,想起姑姑所说“人自有天命”,她忽然有所醒悟,就又匆匆上马赶回坊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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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冠华服的庄助跪坐在家审问庄成。
今日,朝堂上,一脸肃容的张汤喊住了庄助,一本正经地告知了霓裳坊间捉贼之事,最后他黑着脸告诫说:
“你那公子要好好管管了,难保哪日不出大事,到时候,你吃不了会兜着走!”
庄助一听,一脸羞愧,回家就审问庄成:到廊下干什么?
“你不知霓裳坊内鱼龙混杂?那张汤是何等人物,你敢惹?”一贯洒脱的庄助早没了谦谦君子模样,看着跪在地上的宝贝儿子,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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