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想入非非(1 / 4)
昏昏心动间,子瑜已经被放倒在了床榻上,去病如火双目在眼前一闪,子瑜的心瞬间就停止了跳动。旋即,她放着电的眼熄了火,她的激情去了远方。
她看到了去病的胸,那里,她曾经看到过痛苦和恐怖。
喘息着一口口热辣辣的气,她想到了可怕的事:他还有伤,还需要静养,他……他不能太激动。
咬着牙,散逸的气力丝丝聚集,子瑜本软的手有了点点力气,抬了软软的手,她推去病,这可是杯水车薪,没用处。
趁去病扯胸衣,手不空,咬了唇,子瑜忽地就坐了起来,理智的她想拒绝,可此刻的去病无人阻拦。
去病既粗鲁又温柔,他的唇游走子瑜肌肤,子瑜才筑牢的堤坝瞬间被爱之柔情水冲得干干净净!
子瑜又没了力,她的心在无限饥渴般地期待,可她的眼里是斑斑狰狞的胸,她的眼交织着渴望和痛苦。
不舍的手紧紧抱住去病,子瑜的脸已憋得绯红,青春的急急渴望异常猛烈地撞击她脆脆的心,她不得不摇头,语气更喘息优柔:“不行……不行……”艰难地张张唇,她激情滔滔如巨浪的胸即将被压平,她断断续续说话:“今天……今天不行,你……你……你说过,你要在长安娶我……”
这话如蚊蝇嗡嗡,等于没说。
去病憋闷多年的爱如滔天的大浪激荡澎湃而来,子瑜筑的又低又矮的堤坝早已被冲毁,展展平平的她根本无力抵御,她渴望这浪的爱抚。
去病的动作继续,子瑜的衣衽开始下滑。
无法挣脱爱的渴望,子瑜即将融化,她已醉的眼微微眯着,她最后张了张诱惑的唇:“你……你……你不能食言……”
这句话去了去病耳边,音虽低,却重重地锤击去病的耳膜,他的唇停在了子瑜的耳下。
虽说了无可奈何的拒绝话,可融在去病怀里,子瑜脑海的浪花是一朵朵,绚丽漫天,它就想入海……
此刻,没了去病火烫之吻的灌溉,子瑜脑中的花儿在一朵一朵地谢……
子瑜的话停在了去病脸上,去病眼中的爱火虽继续熊熊烧,可他的脸已变色,他紧箍的大手紧紧环抱子瑜,久别的爱恋让他恨不得将子瑜火烫的身化入他的怀,他不放手,可他饥渴的眼底,情爱的火苗子在寸寸矮,激情的海浪在点点退……
室内,阳光激动游走,渐渐的,它放慢了光的步子。
去病生生地放了手,身子后仰,他倒在榻上喘粗气。草原天地,旧日之情在他眼前过云烟。草地缠绵,舌尖过火,点点滴滴都让他的身又燥又热又饥又渴。燥热饥渴的刹那间,昔日的话也句句蹦了出来,字字敲去病的心。
长长地大舒一口气儿,稳稳翻浪的胸怀,定定腹中之燥动,去病脸色渐渐平稳,这怀抱娇柔之躯,还要继续忍耐,这需要很大的定力和耐力。
说过的话再食言?转转头,去病看到了身边仍然脸红的子瑜。青春的爱恋继续忍,这可折磨人,可说过的话不能再食言。
喉头动动,去病好好地吞了几口唾沫,他身边的子瑜也很难受,子瑜的心里一直就喊一句话:他是病人,你要忍!
子瑜的手动了动,可才伸了手指头,她就反弹地缩了回来。这忍字如刀,它悬在眼前,子瑜的心都碎了。
不再触碰子瑜身子,脸色已安宁的去病,他激烈翻浪的心一点一点平息下来,他从来意志坚定,忍住了爱恋的渴望,他控制了他自己的情绪。
仰望屋顶,去病好好想婚娶之事:
如今,按子瑜所说,要办个婚娶大礼,却有了不好解决的麻烦。子瑜咒了自己,母亲不爱,众亲友也都不容忍;请皇帝赐名,天子不许提此事;想来,皇后已知咒语之事,她更不喜;芷若才被封为侧夫人,想来,人人都看好她。
不管这一切阻碍,自己大婚再娶子瑜,皇帝和皇后那里不好交代,母亲更会不依不饶,去病沉默,子瑜所说大婚之礼还真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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