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依然被敬(2 / 4)
看看芷若,抱着人的陈王氏小心地挪步子说话:“好,说说话。”抬头,她宽慰:“芷若,别担心,母亲不累。”靠在床榻边坐下,看着怀里的小子,她笑道:“芷若呀,你不知道,今儿一早,你婆婆唤人过来报喜,知道你生了小子,你父亲那个欢喜就不说了,他催我快点过来,我当然想了,立马就出了门。”
轻轻摇摇睡觉的小子,陈王氏更得意:“没想到宫中的赏赐如此快,这宫里的人比我还到得早,看来,皇后是真喜你呢!”说这话,她有味道的眼看芷若。
这是事实,芷若如雪般白净的脸皮上有了一抹笑。芷若正笑,一转眼,她却看到陈王氏脸上飘过一丝疑惑,芷若的笑又飞了。
产后的芷若一脸的惨白,她斜躺在枕上,气色很差,忧虑至始至终都绕着她的眉头。
看着芷若这虚弱忧愁样,陈王氏当然有疑惑,生了小子是吉事,当高兴,为何一直忧?瞟瞟芷若雪白的脸,她心疼道:“芷若,你要放心,不能太担忧,你还睡睡,这宫里的人才走,你也累了一夜,这月子才开头,身子要紧,不要坏了,误了以后,母亲也就问问,想来,你当家,有安排,母亲放心。”
芷若放了手中一直捏着的衣袖,咬咬牙,说道:“芷若知道母亲的意思,一早,那乐伎就过来见了芷若,芷若让她回去了。”她的脸上又新增一抹不一样的忧,这忧很淡,淡到陈王氏没发现,荷花更是没在意。
芷若这说得平平常常的话惹来荷花一脸的不乐,撅着嘴,看看芷若,荷花吞了口水。
“你怎可让她回去?她应该在这里服侍。”陈王氏放了心,正色道,“你就是心好,替她考虑,这小妾就需要时不时地调教,以免不知好歹上了头。”说这话,她瞟了瞟荷花,荷花怔怔的低着头,一脸黯然。
舍不得放下小人的陈王氏抱着人,小声说道:“你不知道,我听人说,这姑爷很在意这乐伎。”看看手中的小人,摇头的她叹息:“姑爷在坊间住了大半年,他终究将这乐伎娶回了府。”
瞅瞅一脸晦涩的芷若,陈王氏高傲地说道:“你今日不高兴是不是在想这乐伎的事?”
面对自己的母亲,芷若掉了委屈的泪,她默默点头。
“唉!”陈王氏心疼道,“没想到你年轻轻就遇到了这姑爷娶小妾的事。”
芷若更是掉泪,荷花的脸也晦涩难看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娶小妾,哪个侯府不如此?你是侧夫人,当然不同。”傲然上了额头,陈王氏傲气道,“你今日让这乐伎回去了,当然是顾虑姑爷的爱惜,不过,芷若你应该想想,你教导的责任很重,她是匈奴人,还出言不逊,显然不懂礼制,你更要好好教导了。她已是大汉人,是姑爷的人,更要注重身份,这礼制更该遵守,她是小妾,你是夫人,你生了姑爷长子,她理应在此好好服侍你,礼待你。”这最后的话,她说得毫不迟疑,理所当然,芷若听了苦着的脸更苦,荷花倒是扬了扬眉。
“我听说,这皇后最重礼制,事事都按规矩行事。你也是最懂规矩的人,那乐伎被姑爷宠,想来会娇惯,她本就不知规矩,你该教导的也要教导,不能让她坏了礼制。”陈王氏有条有理地说道,细心的她看到芷若的手又动了。陈王氏的眉头紧了紧,荷花的眉头倒是展了展,干脆,荷花还扬了扬舒气的眉。
荷花舒心,芷若却拧眉头搓衣袖。
见芷若的眼里犹豫焦虑越来越甚,一直吞口水的荷花终究没忍住,她甚是不耻地说道:“那女子今晨来了,不知好歹,不施礼不恭贺,当着侧夫人的面就直呼公子名讳……侧夫人听了,甚是不忍就责罚了她。”想想贱人蔷薇花般的身影,荷花一肚子的嫉恨,吞吞唾沫,后面不好听的话,她留了心,不说了。
芷若的心泡在了苦海里,自己如此深爱的人,贱人不礼敬,居然直呼其名!想到此,芷若心疼,可疼惜的她却想起了去病的话,她气得掉泪,掉泪的她此刻很忧虑,公子如此顾惜贱人,他回来会不会发脾气?
“甚?”陈王氏的眼吓得跳了起来,“唤名讳?此乃不尊妇道,姑爷喜?”
芷若幽幽道:“公子连咒语都能忍受,何况这个?”她彻底担忧了,生小子带来的喜悦彻底飞散,她忧郁的泪眼看陈王氏。
“看来,姑爷甚是爱了!”陈王氏摇头,叹道,转眼,她问道:“如何责罚?”
芷若闭了眼,荷花瞧了瞧,畅气道:“掌抻十次!”
陈王氏的脸色重了,阴郁的眼看芷若,还有荷花,“姑爷没在家,你如此?”这话有明显的责备意,叹息的她说道:“好像重了点儿。”
这话令屋内气氛瞬息而变,芷若的手死死地扯衣袖,不服气的荷花却翘了嘴,“难道,侧夫人不该责罚她?难道,任由她猖狂?”
“胡说!”陈王氏喝问一声,正房之身份瞬间就映在她的额头,荷花赶紧低了眉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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