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为何不等(3 / 3)
战场之事瞬息万变,不按惯例行事的去病,他的眼里只有战争,如何赢取战事才是他最关心的事,心中唯有战事的他说出的道理足,却成了常人不能理解的事。
武帝笑了,夸赞道:“你小子的想法和这满朝大臣的想法不一样,难怪你小子次次大捷!还有,你小子能远去如此之地,还大胜而归,乃是功夫做的好!”叹口气,他痴心枉然:“朕的将军们如你般,个个想法简单点,这大军何愁不大捷?”
去病笑:“去病乃鲁莽之人,大军出征途中,虑的都是如何找敌和迎战,不会想其他不相干的事,去病想法简单了一点,恐怕令舅父为了难,也亏欠了敖伯父。去病当时不觉得会如何,这回来了,去病才知道,许多事顾虑不周到,去病不是完人,也无法了。”最后一句话也有那么一点点惋惜情。
“既然如此,你为何就没替你敖伯父求求情?”
去病一怔,肃言道:“陛下,这军中之事讲究的是以功论赏,有错必罚,如此,兵士才奋勇杀敌,有令必行,有言必止!将军犯了错,当自我担责;何况,敖伯父乃去病长辈!如果,去病不管不顾求了情,以后,去病处置兵士如何以理服人?人人都来求情?去病如何行事?去病军法不清,无法号令三军,如何领兵?”
去病冲口而出的话让武帝继续看他。
“你倒和你舅父完全不一样。”武帝深邃的眼里是欣赏之色,“也和其他将军的为人处世之道有些异样。”
“去病无法和舅父比拟,和其他将军更没想过如何比高下,去病就一踏鞠之人,不是什么学识渊博之人,更不研读兵书,去病的想法很简单,也还爱我行我素,仅此而已。”嘻嘻一笑,他说道:“还有,臣只述事实曲直,至于,如何评判功过是非,乃是陛下思虑之事,就是要赦免敖伯父的失职之罪,也是陛下的恩泽,无须臣考虑,更无须臣来说此事。就像去病,违了军纪,在府中请罪,至于陛下如何责罚,去病伏法,毫无怨言。”
“贫嘴!”武帝摇头笑了,去病也笑,边上的赵总管抬袖更笑。
上下打量去病,武帝悠悠问:“你小子带着夫人出征,该如何处置?”
“去病有准备,上次,去病违了军令,舅父杖责了去病;此次,去病又犯军规,去病愿领责罚,不管如何处置,去病绝无怨言!”他干脆还避席叩一首,欲领罚。
“你小子倒直爽!鞠球倒踢到朕脚下了!”武帝呵呵笑,“免了,免了!朕罚你在府中思过,已经给了责罚,足矣!”
去病贼贼笑,又贫嘴:“陛下,舅父杖责去病,去病躺了月余;您这责罚是府中闭门思过,这次次责罚都如此,去病当心满意足了。”他又给武帝叩一首,抬首的他坦然说道:“去病领了兵,想的是战事,不会考虑复杂的人事之事,去病就这脾性,去病也只有得罪了。”
去病话语恳切,武帝多看了两眼,居然认错:“这次,看来是朕之错,不该让他人左右你,让你独一军出击,也许,更能让你恣意战匈奴!”
“如此,当最好!”去病居然大言不惭道。
武帝呵呵呵地笑了:“如此大口气,难怪,有人说你骄傲自负!”喜喜的眼看去病,他放话:“不过,朕倒喜爱你这直爽之人!”
畅怀惬意的武帝留下去病,唤了皇后过来,一起摆了宫宴,为喜爱的去病又庆了功。
一番美酒膳食看过来,喜眼看去病,皇后也爱,帝后都劝,高兴的去病放开肚皮喝酒吃肉,吃得一嘴满满的油。
这一顿酒席,吃得去病心情好,却吃得府中急,因为,子瑜又醒了。
醒来的子瑜不见去病,不辨真伪间,她的泪珠儿滚滚落,怕意重的她一会儿天,一会儿地,就怕去病不见人,还怕去病丢了头。张嘴喊陈霍的她床榻上胡乱倒腾,她这嘶哑声音闹腾得莫措又骂人。也难怪莫措骂人,走的时候嘱咐得明明白白,早点回来,可去了一整天,这去病却不见人影儿。
莫措急,霍仲也忧,派了卫二进宫催促,卫二却和宫外久候的霍祁一起被堵在宫门口。他俩急得跳脚,可也只能眼睁睁等。等到醉醺醺的去病出了宫,一行人马才急急回了府,府中早闹得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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