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坊间听音(4 / 6)
破奴抹唇,说去病:“大将军所说极是,你还得早做准备,只是,你如今风光好,去大营练兵之事当交于我等,你在长安尽管放心。”
去病满意地笑了:“当下,你已是列侯,委屈你继续担司马了。你知道我的脾气,不愿有人啰嗦,我还想你我合作,再击匈奴。”
“当然,破奴的父母死在匈奴人手上,破奴的志愿也是大败匈奴,免汉人之苦!破奴甘愿任将军之司马!”
瞟了瞟大堂的歌舞,去病回头一语:“我会请旨,请陛下允准你仍为司马,你我当好好练兵!不过,如今,我这人客众多,我恐怕暂时去不了,你先去,做好准备。”
仆多急了:“老子是列侯,可老子更愿跟着将军再战单于!”
拍拍仆多肩膀,去病发话:“这话得改改,委屈一列侯就足够了,再委屈一列侯,你不是要断了他人封侯之路?”笑一笑,他说道:“至于,你是否再出塞,你听陛下安排行事。”
正说话,屋外递来一音调:“漯阴侯也来听音?”是不识粗莽声音。
“宜冠侯不也观舞?”是浑邪王醇厚稳重的声音。
放了腿,站起来的去病已经迎了出去,只见,不识和浑邪王都在抬袖打揖互相礼让。
去病一笑:“大家都是熟人,不若进屋一聚?”
谈笑间,浑邪王、不识进了房,一一落了座。
浑邪王依然风流,身着宽袖汉服,戴了做工精致的薄纱冠,不看他微微卷曲的胡须,他就是一彬彬有礼的夏人,俊雅飘逸间,气度涵养就是一名副其实的贵胄之人。
抬手一礼,去病敬浑邪王:“去病有礼了。”
不疾不徐的浑邪王也端了一碗酒,回敬去病:“在下敬冠军侯。”
一来二往间,他二人都喝了手中酒。依序而来,互相谦让之间,大家又互敬了一遍,还喝了酒。
歌舞之声递过来,酒不知喝了多少碗了,仆多笑道:“这不打不相识,如今,大家都成了一朝之臣。”
浑邪王也翘了胡须,摇头笑道:“这来了汉地,才知道,自己乃井底之蛙,竟然不知,天外有天,还广阔无比。”他概叹之音甚重。
大嘴的仆多笑了:
“单于如何和皇帝比,就说你这漯阴侯降汉之事,多少匈奴人入长安?陛下爱咱匈奴人,上次发车接你漯阴侯,长安令没及时征到车,陛下一怒,说长安令怠慢,欲斩杀他,后来,还是汲大人出面,请求责罚他自己,此事才罢。”
摸摸大脚,又敬重又佩服的他继续和浑邪王说话:
“老子虽不喜汲大人,但他也有担当的一面,不畏死,解了底下人的忧。不过,我更敬陛下,汲大人触帝颜,陛下竟然免了他的死。看看,单于能如此宽宏?你被将军杀了败仗,他就要杀你,这汲大人求死顶罪还说陛下,让陛下一时下不了台阶,可,我看陛下气量大,硬是吞了一口气,不再追究长安令的失职之罪。”
浑邪王道:“此事,在下也听说了,许多夏人佩服汲大人的耿直和直言。在下降汉,有许多夏人就暗地里讽喻在下,说,叛主之人不可结交,他也一样,他对在下也不甚友好,不过,他如此直言,在下佩服,也更敬重皇帝。”
不识也道:“长安来了这么多的匈奴人,治安差了点,有夏人就不满了,汲大人虽说了我等不爱听的话,可他却让不满的夏人不敢胡言乱动,他治理长安有一套,众人也就嘴上说说而已,却也依了规矩。他是清廉之人,更不怕豪强之族,居然,豪门之人都怕他。”
去病脸一暗,不满道:“他汲黯不敬大将军,却也说不过去。”
破虏赶紧打哈哈:“他就一怪人,你不要理会他。”顺便给仆多,还有不识递个眼色。
见势不对,仆多笑了;“咱是匈奴人,不懂夏人的一些弯弯绕绕,他们的书也多,杂七杂八的,就连兵法也是一摞一摞的,看得老子头疼,这朝廷之事就免谈了,咱们好好听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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