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查不出来(2 / 4)
急得不行的霍仲干脆又一跪下地,甚悲怆道:“老仆请夫人救救侧夫人!”
霍仲这句话一过来,子瑜已经睁了眼,一双眼看地上的霍仲,她开始掉泪,悲哀道:“仲叔……请起。”
话才息音,子瑜的泪滚滚落,当日的猜测已经坐实,如何办?让去病惩治芷若?杀了参与的人?她……她也参与了……这些,极度哀痛的子瑜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孩儿没了……
不见子瑜搭腔,霍仲有了踌躇,腹中艰难地虑了虑,狠狠心,他站了起来。看看不出声的子瑜,她脸上不断线的泪让霍仲的眉头紧了又紧,咬咬牙,愁脸的他说道:“公子他找到了夫人的药渣,也令莫公子查看了药渣。”
药渣?子瑜闭眼落泪:真是她们了……
看看悲哀落泪的子瑜,霍仲硬着头皮继续说:
“已查明,自上年夫人开始吃药,荷花就不断地接近秋儿,因秋儿是陈夫人送过来的,她二人原本就有往来,之后,俩人走得更近。夫人每日的境况,秋儿都告诉了荷花,连太医所说的话,夫人喝的什么药都原原本本说了。
“今年,知道夫人有了孕,荷花就教唆秋儿,给夫人的汤药减了量,夫人保胎的汤药根本就不起作用,神不知鬼不觉,夫人就滑了胎。不知怎么,公子说,这背后的主使是侧夫人和陈夫人,公子咽不下这口气。”
为难地看着子瑜,拱手作揖的霍仲万般请求:
“本来,不该来求夫人,夫人毕竟是受害之人,可如今,只有夫人才能救侧夫人。今日,公子当着侧夫人的面,已将荷花和秋儿杖杀,如今,正在那边审侧夫人,侧夫人跪在房中,哭泣央求,不承认此事,可公子不信。
“公子还令人关了门,陈夫人在外喊门,公子不应,这如何是好?还有,按公子性情,这院中的丫头势必也会牵连,如何办?丫头就不说了,可,公子如杖杀了侧夫人,这事更糟糕,侧夫人可是陈夫人的夫家侄女,牵连的人甚众,陈夫人有何颜面立足?这母子必成仇人!”
霍仲悲怆道:“唉!夫人这胎极难,老仆曾问过莫公子,莫公子说,要保胎也须他随时随地看诊才有望。夫人想想,侧夫人是明白人,即或有错,也不至于……”
霍仲打一惊张,悲痛的他瞬息醒悟,话多了。咽了后面极端不妥的话,他恳求:“老仆斗胆,请夫人劝阻公子,救救侧夫人和陈夫人!”说毕,老泪纵横的他连连躬身打揖。
“即或有错?”兰儿不知何时进了屋,极度气愤的她质疑,“她害了姑娘骨肉,难道不该死吗?”一脸气愤的她心肠俱焚,“我们姑娘骨肉就不是命了?她如此狠毒,该死!”
她该死!她该死?子瑜默默念叨,她哭泣落泪,莫纳,莫纳为何没在家……秋儿……秋儿,子瑜哭了,如此乖巧的小姑娘居然是凶手……为何……
闭眼的她一身虚弱,无欲无望,悲哀至底的她竟然还想到了死,许多场景腾挪移动,她悲戚:一切皆幻想,终究,她们还是不接纳自己……
手摸在了腹部,她有了痛切心扉的苦,这孩儿之争倒底是为了钱,还有为了权?或者都有?或者都无,或者,仅仅因为积怨,还有,不睦?
脑子在翻滚,子瑜也落泪,一确诊就喝药保胎,师傅会如何办?想到师傅,她的眼无神,泪也顺顺流……
愤怒如何,泄愤如何,孩儿不在了……闭眼的子瑜思绪纷纷……
“夫人……”霍仲沧桑悲戚的请求声音再次响在耳边,子瑜睁了眼,看看气愤的兰儿,兰儿脸上的泪水也过人。突然,秋儿的乖模样又露了脸,子瑜心口疼,难怪……她的泪水滚滚下。
“青儿……青儿她们呢?”空洞移眼,日常人多的屋内竟然没有人声,子瑜问道。
“夫人,她们都跪在那边的院中,也许……”霍仲跺了跺脚,急道,老泪纵横,泪水也纷纷。
还会有多少人因此死……眼泪顺颊而下,缓缓抬手,子瑜拂去泪珠,艰涩地喊道:“春儿,去喊去病过来,我……我有话说。”
停了停,掉泪的她又说:“他……若不来,就说,我永远不见他;他若杀了……杀了……”语声苦涩,她吞了口水,终究低了悲音:“杀了芷若……我就跟着孩儿去。”
“快,春儿!”屏气的霍仲终于收了眼泪,急急道,“跟我过去,快!快点!晚了,就怕来不及了!”
此刻,府门外,陈夫人正焦虑地徘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