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怕你自责(3 / 5)
气虚的子瑜才伤心了好一阵子,此刻,她打起精神来说事儿
看看她,去病眼底流淌着各种颜色,不一而足,悔意最深……
咬咬牙,吞吞唾沫,去病将子瑜揽在他自己怀中,眉头紧拧,他眼底的歉意越来越浓。握了子瑜手,顿了顿,他终于问:“怎样?”
靠在去病胸前,子瑜喘息:“还好。”
夫妻二人仿似平日一般温馨,可两人的脸上都是极难过的颜色。
凄楚的子瑜仰了头,望着去病愠怒的脸,他脸上时隐时现的怒火在烧,子瑜潸然泪下:“你曾经多次问我,你走后,我是怎么过来的,我都没说,我怕你自责,我也不愿回想那些伤心事,可今天,我说说。”
子瑜声音极缓,语调也悲:
“那次,我们被罚去北境,我无法忍受族人的死,我自责自杀,被师傅他们救回一条命,可北境缺药,还是冬日,更无药,莫纳到处找药,我才慢慢恢复。有一日,师傅和莫纳看我的病,师傅就摇头,莫纳也伤心,我问他们,他们没说。后来,那次,你被刺,我回院子大病一场,张爷爷就说我已落病根,可能不生,我才知道师傅为何摇头。”
这悲怆之事被揭开,子瑜悲悯:
“我这孩儿根本就保不住,她们其实不用这么做,我知道,我就是喝了这汤药,孩儿也会去。唉,从我到大汉开始,我年年都有病,汤药就没断过,只有上年没病过,但还是喝了多时的药。陈太医当日就说了,这胎不好保。
“你想想,玉儿、莫措,还有珠儿她们都没吃保胎药,最多也就是躺躺,可我这一确诊就须吃药,怀胎十月,我如何挨得到那个时候?太难……
“你不要怪她们,都是我这身体不争气,是我的原因,和她们无关。”说到最后,子瑜的泪线流。
去病动了动手,他无法说话,害子瑜的是他的亲人,他如何开口?
“我来到你的世界,就没了亲人,没了父母……我的草原父母也死了……”子瑜掉泪,也悲催:“那不怪你,可我的家又没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子瑜,都是我不好,我承诺护你,我没做到。”说话的去病极端苦痛。
子瑜叹息:“唉!我不说,就是怕你自责,看看,你还是自责。”
仰了头,子瑜哀切:“这次,孩儿离去,我很不好,我觉得我可能又会死,我感觉又像草原的病一样……”凝眸去病,她留恋:“不过,现在,我不想死,我舍不得你。”
抬手,去病抹了子瑜的泪,压了肚中的火,说道:“无事,陈太医会好好医治,勿忧;还有莫纳,他也看了,说了,只要你去了心病,就不会有事。”
“唉!”深深一叹,子瑜苦了调:“我……我有错,我害了芷若。”苦涩的眼望去病,她的脸色极艰难。
“你没错,是我的错。”
“你听我说,你以为我死了,娶了芷若,我不怪你。后来,我找到了你,我不能忍受你和其他女子在一起,我不能分爱,我嫉妒,我每天都不能没你……”
泪水滚滚,子瑜的话也深情:
“你第一次去居延,我仿若大病,无法活;第二次,我跟着你去,可霍连因此而去;第三次,你去河西,我又没了主张,令全府之人都不得安宁;这次,漠北大战,我也想去,可我怕霍祁因此而死,珠儿会当寡妇,我才没去……”
歇了一口气,忘情的她继续:
“我怕失去你……幸亏这次没去,不然会让你操心。在大漠流产,我真会死在大漠,你更会难过。在草原,你走的时候说,两月后接我,可我在草原苦苦等了两年,没办法,莫顿才送我到了长安,可你把莫顿杀了……”
再说这些旧事,子瑜依然痛心,可也无法,不得不说:“不是你的错,这是命数。你每次离开,我就感觉像草原那次一样,我怕你一去不归,又让我独活,我怕……”
去病眼中已没了怒火,只余悔恨,紧紧搂了子瑜,子瑜在他怀中哀哀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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