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庄助质问(2 / 4)
来回走了两步,张汤也奇怪:这冠军侯说那姑娘是他之妻,可那姑娘却又住回坊间,他俩的瓜葛将纠缠到何时?难道,军中之言是真的,他去坊间住了?
看看他人背上的庄成,他低头沉吟,暗暗摇头:不顾礼制说话,仍住坊间,这姑娘够冠军侯去了案!
抬眼看了看去病,去病脸色又黑又暗,张汤不解:这冠军侯脾气怪,行事更怪,妻室住坊间,他居然也去!他私案没了,又起公案,何时了?
看着眼底仍有杀气的去病,张汤眉头皱到了一堆,他叹息说话:
“冠军侯,你如今是朝廷列侯,又是将军,怎跟一公子一般见识?你是陛下喜爱之人,更应为陛下分忧,怎与一公子不合?还为一女子?”
去病握拳一礼,坦然说道:“廷尉不必多语,去病知道违法,特来请罪,廷尉尽管处置!”
他倒是坦荡,可自己难办!张汤低眉思量,他徐徐归了坐,抬眼,喊了人,他请去病也落了坐。
等差人上了茶,他皱眉说话:
“你冠军侯是重义之人,难免意气用事,可你想过没有,你与一公子起争执,朝中大人会如何看你?”
去病一脸的无所谓,霸气一语:“朝中大人有何看法是他们的事,与去病无关!”
张汤黯然:这冠军侯从不畏他人之言,已是朝廷列侯,仍和市井之人忘我踏鞠,没一点朝廷大人之礼仪,难怪有人说陛下偏私!难怪他会如此说话!
皇帝不说他,难道自己去理论?让他顾及颜面,不要再做不理智行为?不做让人尴尬之事?张汤既摇头又点头。
摸着一碗茶,思量许久,他终于慢吞吞说道:“幸亏你没杀庄成,如杀了,你须抵命,你如何实现你的志向?陛下可指着你去臣服匈奴!”
张汤的话很慢,可字字都是责备之语!
去病一愣,眼神复杂起来。
冲动就有代价,去病一时没顾及,此时,被张汤提及,他的眼中没了杀气,他赶紧向张汤握拳施礼,自责道:“去病没忍住,一时性起,鲁莽了!”
他还知道深浅!张汤的眉头动了动,可他这性子也太急了点,想到此,张汤又沉了脸。
沉思一会儿,张汤又说了话,不过,他的语气明显变了:
“冠军侯呀!你鞭打了庄公子,庄公子虽说可恨,但他的想法并没得逞,是不是?汉律只对事实进行处罚,你不该鞭打庄公子。”
“人已经打了,廷尉尽管责罚,在下服刑!”去病心服口服地说道。
张汤又开始为难,责罚他,入牢狱?打板子?张汤连连摇头。他眼中绞着复杂情感,纠结的他端着一盏茶生生地就无法送进口!
上次廷议,张汤也参加了,张汤也恨公主出塞和亲,也恨匈奴大军的野蛮袭边侵扰!
他和武帝的心思一样,也望四海归一,人民和睦安康,眼前的去病是冉冉升起的一颗将星,他的打法根本就跟那些老将不同,很有希望臣服匈奴!可去病这胆大妄为、不顾律制的行为令张汤很为难!
知道自己有过失,去病坐着也不催,他静听张汤断案。
偌大的廷尉府大屋,人人都垂手而立,都等张汤说话。
屋子大,可细微声音很清晰,庄成哼哼唧唧的疼痛声,声声都在提醒张汤,去病是有过失之人。
张汤的眼转了多时,他终于将杯盏端到嘴边,一仰脖子喝了!
放了仿似很重的茶盏,张汤说道:“那日,庄成侮辱姑娘,庄成理当赔礼受罚。只是,冠军侯,你用私刑,也该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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