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愚蠢至极(2 / 5)
瞧一眼公主,卫伉又流泪:“这朝内大人谁不这样认为?伉只是说了实话。”
转眼眸,他仰视卫青,“既然有了暗示,父亲就有了错,他李敢就该辱没父亲?”
极度不平的他甚气愤:“难道,他李家,如此看我卫家?”
停了停话头,压了压腹中气,他抬手挥泪:
“当日,父亲您说,他是酒后寻事,一旦酒醒,当清楚一切。您一句话,敖伯父,还有大姑父都忍了,伉也没办法,忍气吞声过日子。伉日日喝酒,心里烦,却也一直憋闷。此事过去大半年,他得了侯位,也被陛下器重,他的酒早醒了,为何不见他来请罪?”
咬咬牙齿,他恨恨:“如果,没有父亲当日的阻挡,他早入了狱,何来封侯拜将一说?他不知尊卑!目中无人!一个德行!”
摸了一把脸,脸颊依然疼,他咬牙切齿:“您如此宽宏大量,宽恕了他,也就是救了他一命,他却不来致歉!他骨子里瞧不起您!瞧不起咱卫家,以为咱卫家好欺辱!”
卫青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脸色暗了下来,微微叹了一口气。
卫伉来了劲,愤愤道:“您说,当初,他李敢就一校尉,凭何就敢上咱府来质问您,还伤了您?”
不见了日常的胆怯,他的怨气比天大:“他不就凭的是表哥的地位吗?”
说到去病,摸脸颊的他依然急愤:“表哥凭何和父亲同秩?他不帮家里人,却帮外人!敖伯父,他不帮着说话;掌姑父,他也不管不顾;可他独独帮李敢说话!”
看一看卫青,他故意:“为何?父亲知道吗?”
卫伉一连串的质问话让卫青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幻间,他的心里隐隐有了一袭猜测。
“李敢是他鞠友,他还救过乐伎!”卫伉的话越来越愤怒。
卫青咬牙,“谁告诉你的?”
“掌姑父!”卫伉截然道,“那日,表哥庭上为李敢争功请封侯,伉气愤,遇到掌姑父,伉就说了李敢伤父亲之事和朝堂之事,掌姑父极气愤,可他依然劝了伉,要伉听您的话。后来,没过几日,伉去见皇后,遇到了掌姑父,掌姑父就说了昔日李敢救乐伎之事!”
“唉!”卫青叹息,眼底的复杂艰难之色也浓。
卫青黯然样激发了卫伉一直隐忍的恨,他开始发泄:“表哥本就傲慢,从来就狠毒!谁惹了他,谁倒霉!可去了趟匈奴,他这人就变了!整个人就被乐伎迷住了,为了乐伎,他甚都不顾!”
瞅瞅公主,公主也仔细听,他的话更涛涛:
“明明姑姑喜芷若姐姐,皇后也挑明了,可他不娶;不顾姑姑的反对,偏将咒他的乐伎娶回了府!乐伎也不是甚好货,她从来心重!敢大白天下地羞辱表哥,她何事不敢做?知道我们不喜她,她恨我们,辱了姑姑不说,她还使了计,得了夫人之位!”
说到这里,公主也撇嘴摇头,卫伉明白,也是不喜子瑜的意思,他继续胡诌:
“乐伎使了手段,让芷若姐姐受了极大委屈,伉都替芷若姐姐报不平!乐伎音美人美,表哥被乐伎迷了魂儿,宠乐伎宠得没了章法,奢侈出行不说,还带着从军!而乐伎恨姑姑,被她教唆,表哥渐渐疏离了我们。”
喷了一嘴的唾沫水儿,歇气的他说实话:“伉去看姑姑,姑姑就经常哭,说表哥变了,顾乐伎,不顾她这娘。”
见卫青摇头不说话,卫伉微微动了动跪酸的腿,话继续:“难道不是?为了那刀,他抢伉,伉后来才知,那刀,他送了乐伎!”
说到刀,卫伉鼻子都气歪了,接下来的火也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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