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陪嫁妹妹(2 / 4)
再听:
“哐当!”有物什摔地上,碎了。
子瑜已经和来人撞了个正着,珠儿手快,她扯了子瑜一把,后退两步,身子在春天的风里晃晃,裙摆摇摇,俩人稳住了脚,春天的琴终于息了音。
不再看美景,子瑜低了头。只见,地上坐着一陌生女子,一脸的苦相。呵呵!这下子,地上的石子儿终于闻到了美女的屁股味儿,不过,美女有气,她的气在腾腾地往上蹿,她的眼里烧着变幻莫测的火。
子瑜和珠儿才到府,认识的丫头不多,这倒地的人更不认识,因为,倒地的女子其实是从没谋面的荷花。
荷花从厨房出来,她手中提的是芷若的汤。芷若的汤本不需要荷花亲自去提,可荷花想看看鞠场的热闹景儿,因此,她乘去厨房的机会去鞠场看了看。从鞠场回来,荷花心情大好,不想,在厨房,抿唇笑的她遇到了兰儿,和兰儿争了一架,又被汤圆欺负了一回,从来傲气的她从厨房出来时就憋着一肚子的酸酸气。
这提着食盒,气闷的荷花一路上就在想兰儿的话,兰儿得意的样也一直跟着她,她想忘,却忘不了,她边走边怨,心思不在路上的她遇到心思同样也不在路上的子瑜,当然,俩人就来了一个硬碰硬,手提盒子的她肯定吃亏,这不,被汤圆吓得坐了一回地,此刻,她又被子瑜给撞得坐地上了。
荷花能不气吗?委屈、失望、怨恨、悲苦,什么样的坏心情都有。望望天上的云,荷花的嘴撅了撅,倒地的她差点掉泪。
地上,荷花提的食盒被打翻在地,盖子被掀翻,盒内的一钵肉汤全洒在了荷花的胸前。她一身翠绿稠裙被汤、肉糊着,很难看。低头看她自己,荷花看到了难堪样,她的脸黑得如锅灰了。
这场景可比汤圆给的惊吓更不堪!荷花咬紧了牙根,估计,牙齿被咬的山响。
这里,珠儿也低了头,细细看过去,子瑜和她自己身上的稠服也星星点点地喝上了汤汁水,也是花花绿绿的了,跟爱她们的春花春叶一般了。珠儿摇头叹,比地上的人好许多,看来,姑娘和自己撞了这女子。
不顾自己如何,子瑜上前两步,甚是歉意道:“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们没看见。”她一边说,一边伸了手,准备去拉倒地的荷花。珠儿更是蹲了身子,欲扶人。
地上的荷花眨巴几下眼,吞吞口水,咽了眼中欲掉的泪,她恨恨的眼看子瑜,还有珠儿。荷花当然不认识子瑜和珠儿,不过,憋气的她看到了子瑜的服侍,这穿戴当然不俗,还有,此人没耳洞,会是谁?气恨恨的荷花眼色在剧烈变幻。
荷花猜疑,难道,是她?
这一猜,气恨上了额,她呸地:“呸!呸!呸!今日怎如此晦气?”荷花狠狠地呸地,她既呸兰儿,也呸眼前她不认识的子瑜和珠儿。
难怪,荷花入府,从未出过如此的尴尬样,府中的人见了她都退避三舍,绕着走,谁会和她正面碰?如今,芷若是侧夫人,她更是事事顺心,无人敢顶撞,就是霍仲见了她也会恭敬地问候,此时,她如何受得了这气?何况,还有兰儿给的气,还有以小妾身份入府,却享受着夫人待遇的子瑜给的羞?
扬扬眉,不愿面对现实的荷花,她的眼里已没了一丝委屈色,凶巴巴的她假装不知,质问子瑜:“哪里来的野人?这么大胆!这是侧夫人的汤,被你们撞掉,知罪吗?”
荷花的气势很凶,手一划,头一昂,她甩了子瑜伸出的友爱之手,恶狠狠地看着子瑜,还有珠儿,她眼中的恨咄咄逼人,好像要吃了子瑜。她恨恨的眼轻蔑地扫了扫子瑜身,子瑜胸前有汤渍,她看清楚了,不过,显见比坐地的她好万倍。
“这是子瑜姑娘。”虽然对方语气很不善,但珠儿还是礼貌地答了话。
“你没烫着吧?要不,我们扶你回去?”眼见荷花一身很是狼狈,虽语气不好,子瑜能理解,她仍然很关爱地说了话。
子瑜?当然是她!被子瑜客气的言行蒙蔽了双眼,荷花的恨蹦蹦高了,她的人才羞辱了自己,此刻,她也来辱自己,她凭何如此?
“你就是那优人?”荷花不再那么凶了,她的话阴阳怪气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她的眼上下打量子瑜。
她有何颜色让公子痴迷?荷花嫉妒的眼看子瑜。虽是庶出,可荷花出自名门,她自认为她的地位高于明珠,当然,更高于出身倡优的子瑜。连明珠都瞧不上的她更不屑身为倡优的子瑜超过她,因为颜容?荷花大大不耻。
虽然一身不堪,可荷花恢复了她一贯的傲气本色,傲气的眼一一扫过子瑜全身,她好好地把子瑜看了一个遍。
荷花看物什样的眼神扫过来,看得子瑜的心冷了下来,不爽的感觉绕着子瑜眉,子瑜眼眸暗淡了,也谨慎了,子瑜问她自己,这是何人?府上的?她不认识自己?
荷花点头,啧啧道:“你果然有些姿色,穿着这鹅黄裙,像那赵女,难怪公子如此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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