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不用担忧(2 / 3)
“怎会?他如今是大将军,皇后之弟,谁敢?”公孙敖傲气一语,“昔日,馆陶主使手段当不同,如今,还有谁敢?”不过,他也叹息:“卫青呢,太谦逊,太谨慎;去病呢,太大胆,太霸气!”他摇头,“你们甥舅俩,差异太大!”
公孙敖在比拟说话,这里,公孙贺很不满卫青,他奏嘴道:“这一路出宫,将军们都吵,问我,如此打法,不是送死是甚?你是大将军,他们不在你面前吵,也不在去病面前说,就说给我听,我烦,吼了他们,他们才一一走了!”
公孙敖忧心了:“你说,按你的打法,虽然短期内,灭不了这匈奴人,可也能大胜呀!何苦冒如此之险,一旦失败,当身败名裂!吃亏的仍是去病!”
这话可是一句大实话,按老办法出击,失败了,不丢丑;按去病打法,一旦失败,文官发难,连带卫青,还有出生卑微的皇后都有牵连,卫青的脸郁了郁,不过,低眉思了思,他又定了心,眼稳了下来。
“这去病,看着大胆,其实心细,”卫青缓缓说道,“他的兵主要就是匈奴人,深知匈奴人的动向,也识水草,他不会迷途,他练兵就是按着这远奔突袭的法子练,因此,他的人才狠、准、猛!他按着他那冠军的要求行事,难免苛刻了点,军中有议论也正常,不过,他练出的兵,人人都是悍将,这可是众所周知之事。”
喝了一口茶,卫青再说:“你们不必忧虑,只要大军的行踪不被匈奴人知晓,他就是奇袭之军,以一当十,合十击一,他定当凯旋而归!”说到最后,卫青语气居然很坚定。
说了半天,这卫青还是偏去病!无法体味去病打法的公孙贺,还有公孙敖都暗了眼,俩将军都摇头,奇袭之军?不被包饺子就好了!
说不动卫青,去病的想法也改不了,皇帝?皇帝更不会改弦更张,公孙贺,还有公孙敖没了劲儿,干脆不说话了。
屋内没了吵闹声,三人都低头喝茶,正气闷,婢女来报:“老爷,陈夫人进了府。”
“姐姐?”卫青看公孙贺,才还无所畏惧的他担忧了。
“看看,少儿知道了,质问你来了吧!”一手摸着一碗茶,一手面前一摆,公孙贺没好气地说道,“又是一条犟牛,你自己解决,我可劝不了她。”
正说着,步子大的陈夫人已经进了屋。
“哟,姐夫在呀!合骑侯也在呀!好!好!好!”黑着一张脸的陈夫人连说三个好字,说得屋内三人都暗了脸色,忧愁上了额,公孙贺,还有公孙敖都看了看沉郁的卫青。
“姐姐请坐。”卫青抬了手,敬道。
公孙贺,还有公孙敖都点了点头,陈夫人当然福了福,也施了一个见面礼。
手快的婢女拿了垫子来,陈夫人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气气的她抬袖擦眼,这下子,卫青为了难,动了动手,摸上了茶盏,抬手,他又做了一手势,和暖地说道:“姐姐,消消气,喝口茶。”
“你说,我能不气吗?”陈夫人幽怨道,“他自顾自地干事,从不想想我这做母亲的感受,我如何消气?”就怕卫青答应去病要求,参加这娶贱人的大礼,陈夫人眉头一拧,怒眼看卫青,怨道:“青,你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去病?”
果不其然,问罪来了!公孙贺,还有公孙敖都低了头,抬着一双眼,他俩看卫青,只见,卫青为难地抚了抚须子,脸上有了歉意之色。
这三人都应了?眼一顿,火一冒,陈夫人大怒:“你们都应了?青,你应了?你真应了?”她双手一抬,拍着跪地的腿,呼天抢地地哭了:“天哪!你们为何要信那小子的话?为何就不劝劝,为何就不问问我?!”
这问题难了,陈夫人的话很不讲理,朝廷之事如何给一妇道人家说?可当下的你如何跟一哭泣的女人说大道理?况且对面还是泼辣的去病母亲!公孙贺竖了眉,瞅瞅卫青,他知道,这蛮横的陈夫人无法和皇帝闹,她会和卫青闹!
公孙贺咳嗽一声,劝道:“妹妹歇歇,听卫青说说,这里面肯定有缘由。”公孙敖也劝:“陈夫人当不要生气,听听卫青的说法。”
陈夫人有她的心思,她极端不满,捶着腿,她继续哭诉:“青,你为何答应那傻小子的话?你让我活不活!”
这话不好应对,比大殿说话还难!可不说也不行。卫青移了移腿,伏地请罪道:“姐姐息怒,此乃去病心愿,青只能答应。”
卫青这话已经出口,估摸陈夫人会竭斯底里,看着已经在聚火燃烧的陈夫人,公孙贺眉一拧,大义凛然地说话:“妹妹不要哭,此乃大事,你一妇道人家不能过问。”
不能过问?难道让贱人大婚成妻室?这话不是劝人的话,乃是火上浇的油,是助燃剂!想到卫青,还有公孙贺代表卫氏一族参加贱人的婚礼,陈夫人确实竭嘶底里了,她一双怒火燃烧的眼怒怼公孙贺,还有卫青,“我不能过问?”她的声音暗沉得厉害,好像她的人即将崩溃,“他如此没章法,我还不能过问?此是何天理?”
这话越来越混了!公孙贺腹中在骂,难怪去病有这倔脾气!有气的他干脆来个不理,抬手就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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