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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女人情常在、郎却不知踪(9)(1 / 1)

但凡听到有人得了心病,寻常人都会想到那些个深闺怨女,因为心病这个极为特别的病症,似乎都成为了那些柔软纤细、面带忧愁又楚楚可怜的女子的代名词,若是有人听到一个宫里的阉人得了心病,那听话之人一定会匪夷所思的看向对方,同时好奇的问上一句,“你确定,说的是那宫里边的阉人。”在得到确定后,那听话之人会立刻觉得,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这站在男人与女人中间的阉人,竟然也收了女子的一些个粉嫩气息。

寻常女人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有那么几天,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总会有那么一些不舒服的地方,而在那不舒服的几天中,她们看什么都会不怎么顺眼,如果遇到某些个不顺眼的人和事情,她们心中便会有一股无名火焰直往外冒,这惹了她们的陌生人、或者是她们身边的男人、亦或是亲人都会无辜遭殃,这要是遇上一个好男人啊,那男人自会哄着自个儿的媳妇儿,让她顺顺气保准一会儿就烟消云散,可若是遇到一个不解风情、不疼老婆的男人,那这女人的气儿就只能往那些个,不招她、不惹她的锅碗瓢盆、门窗衣柜上发泄,这若是不小心磕着碰着了,一时招了痛,还得自个儿在那流着鼻涕、揉搓那受了伤的地方。

寻常女人但凡到了这几天,心中的无名火苗就如那墙头被吹来吹去的小草,虽然没有一个定数,但就是能够坚挺的立在墙头不倒,虽火苗遇柴就燃、遇风就旺,但总归是有个出气的地方,可那些个呆在深宫内院中的贵妃、娘娘之人,若是到了这不顺气的几天,那她心中熊熊燃烧的无名火焰,就会一直憋在心里没有个去处,她们总不能向自家的男人大发雷霆,揭房上瓦的与男人闹腾一宿,若是她们敢这样做,没准儿明天就被那龙颜大怒的皇帝给打入冷宫了,自此以后就与那凉砖破瓦渡过余身,若是那男人还不解气,自个儿的家人亲戚或许也会被株连入狱,所以这身处深宫大院中的女人,即便是心中有了气也不敢乱发,只得在心里边憋着掖着。

可是也有人会说,那些个娘娘、嫔妃就不能在自个儿的院子里发发脾气,不让她家男人看到不就得了,这样既能解得了气,也能保得了她们的地位,这样不是更好吗?是啊,在那深宫大院中,的确有那么几个长相倩丽、但脑子不好使的娘娘曾经做过这事儿,但后果却并不怎样。

宫里边有两种人,除了主子就是下人,可主子呢?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人,可那下人呢,或许数个两三天也未必能够算得清楚,这随意出个门都能遇上几个低头哈腰的奴才,那些伺候娘娘、嫔妃的阉人更是不计其数,这之中有多少是自个儿的人,又有多少是自家男人派在自个儿身边监视自己的人呢,你若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扔这扔那、砸这砸那,那声响必然是惊天动地,好端端的皇宫若是隔三差五总会有一些打砸的声响不断传出,那这皇宫都成什么样了,再者这宫里边的物件都是登记造了册的,你若是每月都砸一些,又让宫里边的阉人给你补上些,肯定会有人把事儿说到上边,到时候被问起来了,也不好交代不是,若是一不小心把自家男人赐下来的某样物件给砸了,那后果不是进了冷宫就是入了狱,所以这法也是行不通的。

这说来说去也没有个办法,那这深宫大院中的女人该怎么办呢?总不能让自个儿的憋出毛病来吧,于是这些个娘娘啊、嫔妃啊找就到了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主儿,她们的身边最多的是什么人?不就是阉人吗,这么多的阉人不就是最好的发泄口吗。

但宫里边的娘娘和嫔妃都是明白人,这些阉人看着地位低下,但进宫都是打着伺候自家男人的旗号,所以这若是伤了一两个阉人被自家男人给瞧见了,那不是没事找事儿吗,所以这些心思细腻、整日吃了喝、喝了睡的娘娘、嫔妃们就想到了一个既能让自个儿出气,又能让别人看不到的一些法子,不过法子有优劣也有着高下之分。

若是那些入宫时日尚短、还未体验过宫门深似海的娘娘、嫔妃,她们出气的方法,最多也是把那贴身的阉人、亦或是那些个刚进宫的小阉货叫到身前,解开衣服露出身体的皮软之处,之后用起女人自小就会,而且还是那种无师自通的招式,恨恨的掐向那疲软之处,待得手腕一扭,那运气不怎么样的小阉货着了疼,露出了一副苦瓜脸,那娘娘、嫔妃心中的气儿这才会顺畅起来。

若是那些个入宫年月已久,又不怎么着自家男人喜爱的娘娘、嫔妃,她出气的方法那就有点可怕了,其中的一些条条道道、方方法法、锁链皮鞭、刑法器具更是层层叠叠、花样百出,那些初入宫门的小阉货见了,立时会有一股凉嗖嗖的冷意,从那已然没有了的小水枪处直窜全身,甚至是在被那些娘娘、嫔妃施宠过后,在他那幼小的心中都会留下一条难以磨灭的伤疤。

而那不得已进了宫的牛公公,就亲身体验了一番那已然性格大变的某位娘娘,施展在他身上的奇门邪法,也是因为在那次之后,这牛宫宫对于那位性格大变的娘娘见之则逃, 能躲则躲,但宫里再大、那也是有着边际,除非你伺候那宫墙里的主人,若不然你就是那笼中的金丝雀任人宰割、玩弄。

逃又逃不掉、躲又躲不开,自杀他又没这个胆儿,这牛公公最终只得屈服在那为娘娘的恩威之下,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如一个提线木偶任由对方随意拨弄。虽然那时的他把作为一个男人该失去的东西、都失了个透彻,所谓的尊严、骨气、哪怕是最后的怜悯和羞耻都被他彻底放弃。

乖乖的在那位娘娘的宫苑中伺候了她七年,当又一个小阉货进入了她的视野时,牛公公才彻底离开了那个令他夜夜噩梦的恐怖院子,或许是那位娘娘感牛公公这些年来伺候着的功劳和苦劳,这才用着一些手段给牛公公安排了一个炼药房的管事,虽然此时的牛公公已很少再被那位娘娘叫到宫里,但心中留下的伤疤却始终无法彻底愈合。

可是牛公公刚出了狼窝还未一年,却不知怎的又被某个母老虎给惦记上了,对方召见了他几次,也在明里暗里的说了些威胁和蛊惑的话语,虽然此时对方并没有对他用强,可牛公公心里明白,这老虎若是发了威、自个儿这兔子就是人家的盘中餐,所以心情郁结的他感觉自个儿这一辈的命运太过坎坷,想要找个人诉诉苦、聊聊天,可爹娘早已离世多年,而宫中的人又有哪个是能敞开了心扉说些实在话的,心绪混乱的他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当年的枯木村,这才带着一身的伤痛和感伤,如一个在战场上下来的伤病、望着那心中最后的归属和坚持,颤颤巍巍的向那平静之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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