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女人情常在、郎却不知踪(38)(1 / 1)
张老头满脸不情愿被拉回了饭馆,还没坐定,周三娃子便向后厨喊道,“小二,再上一副碗筷,拿个茶杯。”
待后厨的伙计应了一声,张老头坐下,周三娃子就一脸笑呵呵的看向了对方。
“张老头,您和我还见什么外呢,都一个胡同里住着的人,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还缺这么一顿饭钱吗?”
见对方嬉皮笑脸的讨好样,张老头却并不领情,依旧装出一副清高模样,言语中带着几分斥责,说道,“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根本不打算请我吃饭,好像我张喜贵从来没吃过肉一样。”
见张老头还在纠结刚才的事儿,周三娃子赶忙认错道,“刚才是我说错了话,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说话间,伙计也端上了碗筷、茶杯,周三娃子赶忙挥退对方,拿起茶壶就给张老头的杯中满上,之后双手端起茶杯,赔笑道,“张老叔您别介意,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可对面的张老头并未接过茶杯,他先是看了一眼满脸笑嘻嘻的周三娃子,之后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茶杯,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怎么敢喝您的茶水呢,若是赶明儿你往外边一吆喝,说我张喜贵贪你周三娃子的小便宜,那我的脸面还往哪里放。”
若是寻常人被别人三番五次的抵怼,那保不准就会怒火上涌直接骂回去了,可周三娃子是什么人呢,他见过的阵仗哪是三言两语能够击退的,这会儿,他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怒意,反倒是那笑容变得越加灿烂了许多。
“您看您说的,我周三娃子是那样的人吗?”
“这我可不清楚,谁知道你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张喜贵立刻怼道。
“我哪敢呢,您在乞丐街是出了名的公正,沿街的邻里发生矛盾,那不都是您帮着出面调停吗,您在乞丐街的地位,那是比官府衙门里边的官老爷还要重要,这是大会儿都能看得见的,我又怎么敢在背后说您坏话呢,即便是说了、那别人也不一定信啊。”
或许是夸到了点子上,那前一刻还牛逼轰轰不愿搭理对方的张喜贵,后一刻却是嘴角微翘,神气十足的看向了周三娃子。
“你这话我爱听,要说调停咱们乞丐街七零八碎的琐事儿,我张喜贵是当仁不让的,不为别的,就因我家祖上当过知县,虽说到了我这一代家中没落了,但我任有鸿鹄志,即便登不得青天、做不得大官,但在这寻常百姓中也不能辱没了祖上的威名。”
张喜贵越说越带劲,到了后边甚至还带出了几分气势,周三娃子见状赶忙竖起大拇指迎合道,“您说得对,您说得对,就您在咱们邻里之间的威名,那绝不会辱没了家门。”
被人一阵夸,张喜贵心下自然乐开了花,这会儿再次瞧向周三娃子,他突然觉得,这嬉皮笑脸的龟孙子怎么越看越顺眼了呢,再看他手中任就端着茶杯未曾放下,他又觉得对方十分懂得礼数,于是便放下了之前的恼意,露出几分笑意说道。
“哼,看在你小子还算说了几句实诚话的份儿上,这杯茶我就喝了。”
说完便接过了茶杯一口喝下,周三娃子赶忙又给倒上,之后拿起了桌上的筷子递到对方手中,说道,“张老叔,您吃,这驴肉火烧可是扬州城一绝,配上这大葱吃起来肥而不腻,好吃的很。”
张喜贵早就想吃这驴肉火烧了,因为囊中羞涩所以未能如了愿,此刻看着那油花花的驴肉,早就想吃上两口一饱口福,不过他是个好面子的人、也懂得分寸,即便口中的唾沫咽了一口又一口,但任就装出一副遇宝山而面不改色的平淡无奇样,对着周三娃子说道,“你吃,你也吃。”
待二人吃了一会儿,腹中也有个三分饱,周三娃子见张喜贵放下了筷子,这才摸了摸着自己的脑袋、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问道,“张老叔,昨晚我醉的一塌糊涂,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您给我说说,昨晚我到底干了什么糊涂事儿了?”
见对方问起了昨晚的事儿,张喜贵的脸上却是露出三分羡慕、七分好笑之色,他故意瞅了对方一眼,带着几分玄而又玄的语气,问道,“你真忘了昨晚干过的事儿?”
被对方的神色所惑,周三娃子心下顿时虚了三分,他露出个苦瓜脸、连连点头说道,“张老叔,我真是不记得了,这我还能骗您吗。”
张喜贵点了点,神色间似是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儿,不过仅仅过了一个呼吸,他原本严肃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阵好笑之色。
“昨晚你搞出的动静可是有点大啊,简直能传出三四里地了,你难道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这话自然是张喜贵的夸大之言,而那听话的周三娃子被对方这么一阵忽悠,脑袋则有点转不过弯来,他心想,自个儿昨天的确是在家中睡下的,起来时还在家中的床上啊!按说自己一晚上都没挪过地方,怎么可能闹出动静呢?
带着满脸的疑惑周三娃子问道,“张老叔,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事儿?”
见对方神色,张喜贵又是一笑,他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捋了捋本就没几根的胡子,在对方望眼欲穿的眼神中,却是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
“你家隔壁住着的可是那死了男人的王寡妇?”
“是啊。”周三娃子想都未想回道。
“这就对了。”
废了好大的功夫张喜贵愣是没说出一分昨晚的经过,这会儿又停下了话音,似言又不言,看起来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可对面的周三娃子见了,就有点着急了,此刻被对方吊起了好奇之心不说,心下更一阵的痒痒,这就好比撒尿到了半道儿,突然被人吓回去一样,那种欲泄而不得泄的感觉,着实让人憋得难受。
“张老叔,您倒是给我说说啊,您这话把我给吊到了半道儿,让我心里难受的很,再者说了,我昨晚醉酒又与那王寡妇有什么关系。”
见周三娃子着急,张喜贵也不再吊着胃口,他拍了拍对方的肩旁,带着一丝语重心长的话音,说道,“那关系可就大了,昨晚你把王寡妇家的门都快要敲怕破了,这事儿你该不会一点儿也不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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