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影厅4《15岁和耳环》1/3(10 / 22)
只照到了一瞬间,画面马上被切换,回到了摄影棚。影片在此结束。
「……阿星,阿醍甚至使用了电视来进行威胁,我们还有办法持续无视吗?……应该没办法吧。」
「是啊……没办法。」
例如醍哉让【被支配者】在电视上说「不来电影院就杀了音无麻理亚」,就算那单方面的讯息没有传达给我,对醍哉来说都无所谓。因为做了那样的事,光是有我大概有看到吧这样的预想,他就有可能会执行威胁的内容。
在有那种危险性的情况下,我就无法忽视。
即使我们继续无视,他也只会用比这更激烈的方法让我们无法无视。他有可能会使用【被支配者】,让我再也无法回到正常的日常生活。
我认为最糟的状况是──现在的醍哉甚至可能会对麻理亚下手。
所以,在知道有这种方法的情况下,我已经无法忽视了。就算是不直接传达到的威胁,对我来说都是有效的。
「可恶!」
如此一来,反而是不注意醍哉的讯息才是问题,我知道就算关机也没有意义,于是打开了手机。
就像是在等待这个瞬间一般,一开机就马上有电话打来。
我打开手机,确认萤幕上的字。
「茂木霞。」
「找到你了。」
我没有接电话。
证据是电话还在响著。
在脱线的电子音之外,我听到了不熟悉的声音。
啾啦啾啦啾啦啾啦。
那是车轮的声音。
是轮椅的车轮声。
◆◆◆「大岭醍哉」09/11fri22:12◆◆◆
对策不是只有一个。
虽然我信任新藤色叶的能力,但也不是在认为作战百分百会成功的情况下行动。就算依赖自己以外的人,如果事情没有照预期进行,对于有严酷时间限制的我来说会成为致命伤。
所以,在第三部电影《重复、重设、重设》上映时,为了逼迫阿一而使用【被支配者】的手段,不是只有新藤而已。在新藤执行「让音无看阿一的背叛」时,同时也有其他几个企画进行中。
其中之一就是使用「犬人」,透过电视传递讯息给阿一。我【命令】了十一名犯了重罪,我认为即使变成「犬人」也无妨的人。【命令】的内容则是在裸露的身体写上「来电影院」,并在电视上显露其丑态。虽然实际上是否有成功执行我还没有确认,但应该有一两人成功吧。
因为彩矢来到这里,原本觉得那个尝试徒劳无功。但在她来到这里后,那个行动有了新的意义。
因为这个行动,得以防止阿一等人断绝联络。
对阿一来说,要打倒我,只要等「击溃愿望的银幕」结束就好了。如此一来,他就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躲起来,隔绝来自我的联络。不过,只要在电视上造成那样的放送事故,透过网路等扩散那资讯,就有很高的可能性可以传达到阿一耳中。然后阿一就会理解隔绝联络的危险性。
只要可以取得联络,我的「罪与罚与罪之影」就更能活用在这场战役中。
《15岁和耳环》还没有开始,所以我们还在电影院大厅。因为电影上映后我的自由就会几乎全被剥夺,所以必须趁现在统整好大致的计画。
离电影开始还有十七分钟,考虑到开演前五分钟就会瞬间移动的话,还剩下十二分钟。真是的……时间果然还是很吃紧。
「也就是说,你的作战是这么一回事啊。」
彩矢将我刚才说的话统整。
「茂木霞因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有对星野一辉的感情无法得到回应而感到绝望。如果问她愿不愿意使用『不完美的幸福』的话,一定不会被拒绝。所以将『不完美的幸福』使用在茂木霞身上,而我就会忘记星野一辉。」
我点点头,彩矢继续说:
「星野一辉对茂木说『盒子』的事,让她成为自己伙伴的可能性很低。因为他应该不会想对好不容易忘记『拒绝的教室』的茂木说『盒子』的事。而且单纯来看,半身不遂的她也难以成为战力。总而言之,只要让【被支配者】和她接触的话,就能不受那家伙的妨碍,顺利照大岭的想法进行。而且,接触也很容易,因为茂木毫无疑问会在医院。」
说实话,茂木怎样都好,只要阿一来到「击溃愿望的银幕」就行了,可是这没有说出口的必要。
「霞同学啊……」
又有烦人的家伙插嘴。给我闭嘴扫晴娘贱人。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礼貌
的事?一切都写在脸上喔。我很擅长从人的表情猜人的心思哟。」
没办法,只好稍微陪柳讲一下话。
「……姑且问一下,你认识茂木吗?」
「嗯,因为我们是情敌,也是拥有共同敌人的伙伴呢,所以偶尔会在医院交换资讯,嘿嘿嘿。」
「讨论要如何歼灭音无这种完全是犯罪的话题吗?使用轮椅的交替手法已经快要完成了吗?因为大家认为茂木无法一个人行动,所以可以巧妙地利用作为你的不在场证明。」
「为什么那种杀人计画会如此具体呢!是说你差不多该改变一下对我的印象了!」
「姑且不管那个,为什么你会突然在茂木的话题插话进来呢?有什么在意的事吗?」
「咦?……并没有……」
跟她说话真是我的损失。
我不要再理这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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