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双头恶魔 第十三章被邀请者——有栖(4 / 6)
若室木就是凶手,便可收到信了。我们之所以总是得不到这个简单的答案,是因为有很多障碍。然而,看到这些障碍而放弃不是为时过早吗?
“可是有栖,那封信还没有开封……”
织田反复说着这句话。这就是障碍之一吗。若开封之后再将其细致地封上,警察是不会发现不了的吧。若重新装入其他信封,就会由凶手重写收信地址与收信人,如此一来在笔迹鉴定中便会引起注意。
会不会还有一个信封是相原写的寄给山本编辑的?相原在案发前夜,向老板娘要了两份信封和邮票,其中一封不是下落不明吗?如果那封下落不明的信封上写的收信人姓名也是山本编辑……
我渐渐明白了。
“在此放弃还为时过早。”我开始说道,“室木曾经打开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东西。那就是‘我想在小学教室拜谒您’。但信封中并不只有这一张纸。如果那封封口的书信中只有如此薄的一张便条便会不自然,老板娘拿到手上时或许会觉得奇怪。我在旁边看到相原君委托老板娘投递而交给她的那封信非常厚,所以我记得。信封中除了写在便笺纸上的信件,还装有其他东西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其他东西?哦,是给编辑的信吗?”
“不仅如此。”
“还有什么?”
“还有信封。”
那个信封上认真贴上了邮票,还写有青洋社山本编辑这一收信人姓名。收到相原信息的室木毁掉了已经开封的信封,然后只将写给自己的信息留在手中,将写给山本编辑的信,装入附在信中的寄给山本编辑的另一个信封之中,然后封口——自己亲自将其再次投入邮筒。
“只要这样做就可以了。”
“是这样啊。”西井小声自语说。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相原君自老板娘处拿了两份信封与邮票,却没发现第二封信。因为第二封信正好装入第一封信中了。”
是的。解开了两个谜团。我有种自己准备向真相冲刺的感觉。
织田似乎想要更谨慎些,继续追问说:
“在一个信封中,可以不加折叠而放入另一个同样大小的信封吗?”
“没问题的。”西井回答说,我不知道他说什么没问题。“因为我曾经这样做过,不用折叠而将一个信封放入一个同样大小的信封中是很简单的。”
“老板娘受托投递的信中不仅有给室木的信息、寄给编辑的信件及信封,信中应该还附着载有夏森村及龙森村传说的旅游指南。如是这样,信可是会很厚的。刑警问话时,老板娘没有觉得奇怪吗?”
望月的侦探之魂在此宣告复活了。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为什么?”
“首先,即使老板娘受托投递的信件厚度与实际寄到山本
编辑处的信件厚度不同,也不会有人在意。这是因为,即使那封信投入邮筒之后变薄了,老板娘也没有发现这一点并感到奇怪的机会。”
“确实啊,大概相原君恐怕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杀,而自己寄给编辑的封口信会被开封。——可是事实上警察出现并打开了信,产生了老板娘知道发现信件厚度变化的机会。我们应该去问老板娘啊!”
“这个嘛,就算去问可能也没有用。”
“为什么啊?”
“室木君可以在信上做手脚啊!我不确定他是否知道信是老板娘投递的,但他也许以为若被某人发觉信件厚度变薄,处于可以自由使用邮筒钥匙立场上的自己便可能被怀疑。他可以把已经变薄的寄给山本编辑的封口信恢复原样。只要把自己身边的随便什么东西、旅游指南等塞进信封就可以了。也就是说,可以认为相原君自身并没有在信中附上旅游指南等东西。”
我尚未思索至此,嗯嗯地点了点头。
“他如此煞费苦心吗?”羽岛惊愕地说道,“你说他们在前夜的电话里就商量说‘如果电话不通了,你就打开我投递的寄给山本编辑的信吧!我把给你的信息放在里面。我把真的要寄给编辑的信和信封附在信中,请帮我正常投递’吗?——这真的要寄给编辑的信不是没有必要吗?如果真的必须给编辑寄信,用其他封口信也是可以的吧。”
是的。他们本也可以胡乱写个什么名字作为暗号的。他们为何没有如此做只能去问他们二人,不,只能去问活着的室木了。
等一下。因为我认为相原是这个麻烦的联系方法的提议人,事情不才变得离奇的吗?若提议人是室木便会有意义了。——我想象他在电话中做如此提议的场景。
“就这样,请把给我的信息附在寄给某人的信中。我把信件打开收取信息。信封里面放入寄给毁掉的信封上所写收信人的信件以及另一个信封。如此一来,那封信便可重新正常寄出了。嗯?你问我知道把寄给谁的信打开吗?我想想,你可能有急事而需要寄出很多封信,所以……这样如何?那封藏有给我的信息的封口信,作为记号你把邮票向右倾斜粘贴。——如何?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在绝对保密之中取得联系。”
相原或许惊讶于这一奇怪的提议,但最终他还是遵从了对方的希望。
“我们终于到了界定凶手的时候了……”我知道西井正在静静地兴奋着。“我们应该通知警察,请他们调查那个邮局职员。”
正在这时,明美突然站了起来。她脸色非常不好。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羽岛担心地抬头看着她。明美小声回答说:
“也许吧……真没想到话题进展到这样意外的程度。那个老实的室木君竟然会……”
她从方才开始似乎就很疲惫。虽想离席却或许因为我们正在热烈地讨论而难以开口。若果真如此我们便太过分了。
“我送你吧!”
羽岛说道,她郑重地拒绝了他:
“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不至于让您送我。我想我回家躺一下很快就好了。倒是——”
意外的是,她还想继续案件的话题。
“倒是案件一事,可以收取相原君信件的人,除了室木君之外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不,应该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说。
“是吗?受托信件的那个老板娘,不是也有机会打开封口吗?”
看来她想袒护室木。然而,这却是徒劳的反驳。
“老板娘确实有开封的机会。可是,我不得不重复我们刚刚的说辞。”我重复说道,“如果密会对象就是同一屋檐下的人,应该没有写信的必要。”
“哦……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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