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双头恶魔 第十一章未被投递之信——有栖(2 / 8)
刑警离去后,望月比我更快地询问老板娘说:
“喂,老板娘,警察最后说的‘关于电话一事’是什么事啊?”
开始往里走的老板娘突然止住了脚步。她似乎感到了必须满足顾客要求的义务感。
“有电话来找相原君,是个好像被压低了嗓音的奇怪声音。”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望月继续询问说。
“也是前天晚上的事,八点左右的时候。”
相原说自己想写信所以想要信封与信纸之前的一个小时。电话与信件有什么联系吗?沼井说“电话不是山本编辑打来的”。他也意识到这两者的联系了吧。
“好像被压低了嗓音的奇怪声音,你是说很不自然吗?”
老板娘使劲点了点头。
“嗯,与其说不自然,不如说让人不舒服。那个声音让人连男女老少都不能判断。在春天的时候啊——”
老板娘突然用手指着窗外,我们便扭着脖子看向那里。
“从那儿的田地中会传来青蛙令人心烦的呱呱声。如果是从城市里来的小孩,那恐怕就是令人恐怖的大合唱了。那个电话的声音,也像那青蛙的叫声一样奇怪。”
我没有慌忙回望窗子。
“那个人说什么了吗?
”
“没有,他没有跟我说任何话。他只是说‘请转给在贵处留宿的相原先生’。”
在直接叙述的部分她努力给我们再现蛙人的声音,可那听起来更接近愚蠢,而非恐怖。
“相原君说想寄信的时候,样子与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吗?或是不高兴或是满脸忧虑,或者与此相反好像有什么高兴事一样……”
“这个嘛,我没注意啊。与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吧?”
望月谢过之后,老板娘说了句“不用谢”便消失在了里侧。我们在玄关处开始站着闲谈。
“连男女老少都不能分辨出的压低嗓音后的声音。推理小说中不就把这称为凶手之声吗?”
望月在征求大家的意见,可这样的事情无法断定。只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无论如何都很可疑。
“你认为打来电话一事与他想写信一事有关系吗?”我询问道。
“那当然了!”他自信满满地回答说。可真是毫无根据的自信啊。
“这是怎么回事呢?打电话来的人说了什么事情让相原君想给杂志编辑写信?打电话的人,也就是凶手,是与编辑有关系的人,他指示相原说‘你给那家伙写封暗号信’吗?”
“那是不现实的。”
他冷静地说道。那电话有着何样的意义呢?
“相原似乎打算寄两封信。那个电话的指示,也许与未写的另一封信有关系。”
“没有关系吧?”织田似乎感觉思索很麻烦,说道,“那个电话如果让他与谁联系,他打个电话不就可以了吗?前天通信还是正常的,不管是往北京还是伦敦,只要打电话不就可以了吗?”
“可能是对方无法接通哦!”望月得意地反驳道,“无论是纽约还是耶路撒冷,电话都可以打过去,可对方也许经常不在家而不能指望他能接电话呢?电话可能不通所以就想写信了吧?——怎么样,有栖?”
“你说得真好啊!”我点头表示赞同后说道,“对了,望月学长刚才使用了‘未写的另一封信’这一诗意的表达,相原君果真没有写另一封信吗?”
“关于另外一封信,刑警不是什么都没说嘛!——等一下,我们探讨一下吧!相原君从老板娘处拿到两份信封与邮票是前天晚上的事。我们假设当晚他立即给未知人物写信了。决定给写信的动机是那个电话的指示。如果相原君次日清晨亲自将这封信投入信箱,那这封信现在在哪儿?”
“还在邮局吧?昨天因为停电和泥石流一整天都很混乱,所以我相信应该还没有到村外。”
“是吗?说是泥石流,白天也完全可能通车。事实上西井先生不是在下午的时候突然来了吗?邮局的车应该也可以进出村庄。”
“可能,但昨天可是暂时禁止通行了啊!他们会冒着危险运送少量邮件吗?”
“快信什么的他们不就会运送了吗?”
他口齿开始有些不清楚。想着即使在这里争论这些也无济于事,如果你们无论如何也想知道,去邮局询问不就可以了吗?
“或许是这样的。但是,即使相原君投递了其他信件也不是快信。因为老板娘只给了他两份普通信件的邮票。”
“确实是这样。”他说道。
“比起这个,我还发现了一件事情。听说相原君要了两封信的信封和邮票等物,两位刑警疑惑地面面相觑。我推测了一下他们为什么会疑惑,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没有在相原君的所携物品中发现全新的信封和信纸,而且也没有发现曾经投递过的痕迹?”
“完全是推测。——那又怎么样?”
“只是事情更加扑朔迷离了而已。”
“未被投递的一封信。连写没写、投递没投递都不知道的一封信。是这样吗?”
“你的表达也过于诗意了。”
织田戏弄道。
“过于诗意了”这一批判方法,也异常诗意。
“怎么样都无所谓,你们准备站在玄关门口说到什么时候?如果要继续搜查会议,咱们至少也移动到井边去吧!”
织田说完,望月指了指旅馆前面,示意我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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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的茶会似乎刚要结束,但由于我们的来访,明美又重新为我们三人沏了茶,中尾医生也为我们切了葡萄蛋糕并为我们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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