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双头恶魔 第七章黑暗房间之死——有栖(4 / 10)
“请问,今晚能让我在这儿留宿吗?”
一阵短暂的沉默袭过我们。他是客人?有客人冒雨来这个电灯电话都不通的村子?
“不好意思……请问没有空房吗?”男子满脸忧虑地问,似乎觉得希望渺茫。
“嗯,有空房。可以让您留宿。”
听完老板娘的回答,男子大概安心了,脸庞一下子亮了起来。
“啊,太好了!”
“请进。您没被雨淋湿吗?”
“嗯,因为我是开车来的。”
如此说来,方才我感觉听到了停车的声音。男子将手提箱放下,坐在台阶板(注:在日式房屋玄关门口铺设的略低于房间地板的地板部分)上脱下了鞋。风衣的肩部稍有些湿。
“你是刚刚到的吗?”中尾将湿布敷在相原肩上后询问说,“应该已经禁止通行了啊。”
“巡警告诉过我了,不过我告诉他说我有事他便让我过来了。道路并没有因为悬崖崩塌而堵塞。”
男子将风衣脱下,放在了左手腕上。
“有事?您这个时候来这种地方有什么事啊?”中尾不客气地询问道。
男子边在老板娘拿来的住宿登记簿上写下名字边说:
“我来是要去里面的木更先生府上的,可是桥断了好像不能马上去了啊。巡警都告诉我了。我已经到这里了也不能回去了,所以就想暂且在夏森村留宿。”
“哎呀!”老板娘接过住宿登记簿看完后说道,“你曾经是那里的人啊?”
“是的。”
男子不知为何羞涩地回答说。
如此说来,这个人我也感觉在杂志什么的照片上见过。
“曾经是那里的人?你是谁?”
受好奇心驱使一时连疼痛都忘记了,相原仍旧坐在那里询问道。男子依旧难为情地回答说:
“敝人西井悟。”
原来是获得j文学奖的作家。
3
我们聚集到了相原的房间,被以茶相待。老板娘端来了咖啡。包括西井悟共五份。
“我为方才的胡闹向你道歉。”
面对道歉的织田,相原说:“你不用那么一遍遍地道歉了。虽然我肩膀肿了很疼,可也没什么别的事。我知道去找碴儿吵架的是我自己,所以你不用那么委屈自己的。——你当时脸色很苍白啊,我这个摔下去的人吓了一跳就罢了,可当时你的脸竟然吓成那样!还有那个有栖君,他也是冒雨冲出去给我叫的医生。”
幸亏未撞到头部,他大概也从震惊中冷静了下来,茶会气氛很。而且还有一个目的,大概就是对西井悟的采访吧。
西井如落语艺人般拘谨地端坐在坐垫上。他或许在边推测着自己出现前发生了什么事边倾听着织田与相原的对话。
“不过,我完全没想到自己能见到西井先生您啊——您为什么又来这里了?”
“这个嘛……”西井搔着脖颈说,“实际上我前天收到了木更夫人的电话,她告诉我说有事想与我商量。”
“哦,是什么事啊?方便的话能不能稍微……”
相原打开了记事本。西井小声咕哝着,诚实地说道:
“我不太清楚。虽然也不是完全猜不到。”
“哈哈。”
“听说夫人最近要再婚。对方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名为小野先生的画家。她曾在电话中告诉我说‘我今天要向大家公布婚约’。”
“是再婚吗?天啊!”
相原边随声附和着边记着笔记。大概是肩膀疼痛吧,他写得很痛苦。
“那位名为小野的先生我也很了解,他从以前开始就有一个构想,也曾热情洋溢地对我讲过。他说想靠自己的力量将那个村子改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
“他说怎么改变呢?”
“那里有……我可不可以说呢……”
现在才犹豫算什么!若事情不能泄露从一开始就不要说不就好了?这个作家给我的印象是优柔寡断而大方稳重,可现在看来或许他还很粗心大意。
“那个村里有一个大钟乳洞。那是小野君偶然发现的,里面非常壮观,其规模足以将众多的旅行者吸引到这深山里来。他甚至有段时期将那里误认作自己的东西,把那里当做了画室。”
“画室?”
“就是在钟乳洞的墙壁上绘
画。他好像在模仿拉斯科壁画(注:法国韦泽尔峡谷拉斯科洞穴中的精美壁画。壁画为旧石器时期所作,拉斯科壁画有“史前西斯廷”之称)及阿尔塔米拉壁画(注:西班牙北部阿尔塔米拉洞穴内的壁画,为欧洲旧石器时代晚期壁画)作画,不过我也没见过实物。”
“然后呢?”
“嗯,所谓小野君的构想,是指意欲将这一自然奇景与自己的作品组合起来向世间推销。若说到推销,木更先生的公馆,以及那里的村民之前所创作出的种种作品都具有向世人展示的充分价值。即使收取门票钱也……”
“后院的花坛好像也可以收门票钱的。”
望月从旁边插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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