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度(一)(2 / 2)
“对了,晚上的庆功宴,陈粟不是喊了你,你去吗。”柏林说,“他不会真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你一个刚进他公司的小职员,有资格参加这种活动?”
听到这话,边柏远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
“去。”
就在此时,撤场回到东旭大厦的严西时,正对着几个呆若木鸡的手下训斥:
“把经手过钰铎这个案子的人都找出来,看看是谁放出去的风。”
他的替身严光荣坐着轮椅,没来得及换衣服,衬衫上还有满满的水渍。
严光荣剥了个橘子,起身把橘子皮扔到严西时的桌子上,劝解道:“西时,别想太多,东旭量化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难免会有几个嘴不严实的。”
严西时冷着脸,甩掉碍眼的橘子皮,“可他们都签了保密协议。”
严光荣:“行行行,我不招你总可以了吧。”
助理小赵忙说:“没有,严总打我骂我都可以,我不计较。”
“那就是你了?”严西时说。
“不、不是,不可能,我一毕业就进了东旭,都是严总提携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怎么可能出卖你。”
出卖他有可能会被大卸八块,真不敢。
财务李总监见情况不妙,颤巍巍说:“其实……跟您走得近的……男男女女……都有可能。”
他觉得用“走得近的男男女女”这几个字,比“小情人们”更不容易被骂,从严西时还没接手这家公司时,就有人传他风流多情,风评很差。
严西时绷紧嘴唇,一字一句道:“我嘴巴没那么大。”
一番争论和批斗下来,解决的都是“今晚到底去不去晚宴”和“要不要重新做个造型”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严西时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立刻让小赵彻查那女人的身份,最好能揪出背后的始作俑者。
至于恶意操纵股票市场,罪过有点大,说不定经过这么一闹,证监会都要找上门来,严西时捏着眉间,不情不愿地说:“小赵,去拟写一份声明,以我个人的名义,就说……如有上述行为,我严西时一生孤寡。”
“哦……好。”
小赵嘴上说好,心里却挣扎地想:千万别孤寡,得找人治治你才行。
严西时:“还不快走。”
“走、马上走……”
严西时点着桌面,坐转椅绕了半圈,四肢极为舒展地仰头看手机,反复点进他和“柏林99”的微博私信页面。
这才几天的时间,就养成天天看他微博的坏毛病。
他闭上眼,仔细回味那天打电话给陈粟听见的声音。
陈粟平时略显做作的精英范商务腔那次却时断时续,有些沙哑,还在刻意压制紊乱的气息,应该在进行不可言说的早间运动,
“别停啊。”
另一个人的声线。
那人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泡音,尾音慵懒,像是魅魔,挠抓得他心很痒。
严西时眼前顿时浮现了陈粟和他小情人之间干柴烈火的场景。
严西时很快从陈粟的微博关注里,找到了风格与其他商务风大相径庭的“柏林99”,他的头像是朦胧的海边灯塔,色调暗沉,灰蓝,发的微博不多,绝大部分都在转发国内外的先锋设计。
他直觉“柏林99”一定是被陈粟上的人。
严西时向上翻着聊天记录——
[严西时]:我喜欢你叫-床的声音。
[柏林99]:你就是那天打电话给陈粟的?
[严西时]: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严西时]:微信名片二维码.jpg
[严西时]:竟然让我等了三天
[柏林99]:你去死吧。
边柏远下午三点才起床,这才发现睡衣的半边领子反了,扣子全部错位,露出的锁骨还被柏林紧盯着多看了几眼。
他像个动作缓慢的水獭,慢悠悠穿衣洗漱,柏林站在一边问他:“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跟陈粟到底干什么了。”
边柏远简直没有好脸色:“那天活见了鬼,他一大早在跑步机跑了半个多小时,手机响了都没注意,我前一晚被他带着喝多了酒,不得已留宿了一晚。电话给他之后,陈粟看见来电显示像吃了苍蝇,马上从跑步机上跳下来,我逗他‘别停啊’,就这样。”
“你这都什么运气。”
“不过弟弟,你还是早点回学校吧,我们不能同时出现,会被人发现的。”
边柏远从两年后穿越回来,是为了从那场火灾里救出爸爸。
他只有这一个夙愿。
爸爸边林是动物行为学方面的专家,在h大任教多年,因为机缘巧合,研究出神经生物电的不等量方程,开辟了量化细胞动作电位的新方法。
简而言之,他的研究算法是基石,一旦突破精准量化的技术瓶颈并投入使用,有可能仅靠生物体的神经生物电,就能让任一生物体在另一虚拟的时空里永久地活下去。
高等动物、低等动物,只要有神经,都可以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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