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2 / 2)
严西时还没见过他这么炽烈的眼神。
他的呼吸不再平稳,带着滚烫的急促,灼热地喷在严西时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微弱的战栗。
边柏远玩够了严西时的唇舌,便向下去找他敏感的地方,严西时一把拽住了他的头发,说:“不许。”
“为什么不行。”
严西时也说不上来,他只是很久没做这种事了,甚至不知道与东叙之外的人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感觉。但在边柏远绝对力量的压制下,那种恐惧像被烈火消融,细微的电流也在皮肤下缓慢游走。
正当他想方设法回绝他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被边柏远完完全全的掌控了。
严西时不由地小声呜咽。
只是边柏远舌尖流动的方式与动作,有些旧人的相似之处,仔细体味,甚至能感受到他们相同的动作逻辑。
那不是亲吻,是攻城略地。
严西时略微晃了晃自己的身子,眼里写满了惊诧和困厄。
怎么会呢?
边柏远是怎么知道严东叙的……这些动作呢?
他的身上明明没有烫伤的那道疤痕,自己几乎已经把两人的界限划开了,为什么……为什么却又有新的状况。
严西时自然难以全身心地享受,边柏远见状还在安慰着他,说:“你不喜欢在车上,那就下次。”
天知道严西时现在究竟有多么的难过。
到了与庄文亭约定的地方,车子倏地停下,边柏远给严西时耐心整理着衣物,摸了摸嘴角,意犹未尽地说:“今晚行不行?”
严西时:“除非我喝醉。”
庄文亭已经备好了轮椅,恭恭敬敬地等他们下车。当看到他们二人同时艳红的嘴唇时,与司机对视了一眼,一切全都昭然了。
庄文亭戴副拉着金光的眼镜,发型也是有条不紊,整个人都斯斯文文的,声音与严家镇的美景合为一体,仿佛是与生俱来守护这里,在风中屹立不倒。
“你好,边柏远,我叫严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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