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2 / 2)
“嗯,三天。”楚文早把严东叙当成自己卓越的功绩,毕竟一见倾慕,再见神迷,谁还管严西时这个冤大头呢,“我给你说,东叙还是那股骚得没边的模样,要不是我们家家风严谨——”
严西时大概猜出他想憋出什么扰人心智的屁话,提前给了楚文一巴掌,算是把楚文的小心思摁在了原处。
五脏六腑似乎都被牵扯成错误的方向,找不到正确的位置,严西时想,就算他清楚地知道严东叙为人什么做派,再听到还是会伤心,仿佛只有他们情深缘浅。
“楚文,你现在可以把话说完了。”严西时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迅速脱敏,不想楚文也是憋得心慌,霎时说了:“我一定把东叙娶进门,天天上他!”
如果严西时的口中有水,他一定会找个方便一点的地方吐出来。
上?谁?东叙?在他们之间,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干的一方,严东叙在性上虽然放荡,但也有自己强制的要求——永不当零,那怎么到了楚文这里就用另外一种方式颠鸾倒凤了呢?
难道全部都是因“钱”而起吗?
“楚文,你们做的时候还有没有特殊的方式?就是……有没有异样的癖好?”严西时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开的这个口,然而这可能就是爱吧,他绝不相信严东叙会为了钱毫无下限。
楚文整理着袖钉,一边偷觑着严西时,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实在害怕他又说错那句话挨个大嘴巴,他倒不是忌惮金城严家的势力,他是想着千万别跟严家这两兄弟闹掰,不然扔出去的半个身家可就真的打水漂了。
若说癖好……楚文不敢说花样繁出,也不敢说他们只是木桩两只,总得给他透点什么,似清醒似不清醒地说:“他喜欢把我的眼睛蒙起来。”
“全程吗?”
“从前戏开始。”
严西时倒在心里窃笑了半晌,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混小子连上的人是谁都没搞清楚,也许只是严东叙的影分身呢——
他身边常年跟着个秀色可餐的男孩,一身的阴柔气,脸容婉曼,总在距离严东叙不远不近的地方,或者发呆,或者拿本时尚杂志,总之他就是严东叙的人。
严西时没少因为这男孩跟他动肝火。
“沈容……”严西时在心中默念。他想到走廊上常常穿着浅粉色睡衣,袒露半个胸膛的沈容,还有无初次因为沈容造成的困扰,原来是严东叙以他假扮成自己,再引别人上钩,以为自己上的是严东叙?
毕竟能睡一次严东叙的诱惑更大。
“楚文,那他……会发出声音吗?”
“当然了。”
“是东叙的声音?”
“不然呢?”
他一定要找到沈容。
沈容是洛城的土著,在那一片还没来得及拆迁的房子,要找他不是难事,于是回国后,严西时就马不停蹄的来到洛城西,找到了驻在钢铁森林下仿佛身在荒芜的沈容。
他大喇喇拿了个板凳地坐在待拆迁的片区,身后的粉墨已然掉落,不懂的人显然不会知道他到底在坚守着什么。
他首先看到了严西时薄底的手工皮鞋,觉得那是件久远而不可得的物件,然后很快就回想起在这种手工皮鞋的背后所发生的一切。
“严西时,好久不见了。”沈容率先开口,让严西时一顿,他可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最讨厌的人对峙,顺便还要以他为线索寻找严东叙的踪迹。
严西时不想虚与委蛇,浪费时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严东叙是在用你的身体当作自己的,再与他想拉拢的人……”
沈容“嚯”了一声后说:“想不到连这个都被你发现了。”
“你当时可以在我对你恶语相向的时候解释清楚的。”严西时想起他因为沈容而自我怀疑的时刻,甚至觉得严东叙还不如亲自下场。
“他不让我给你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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