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2 / 2)
严东叙数不尽的妖冶,极尽红尘,无数次只需用他的脸就能换来想要的一切。而边柏远,像是背了好几条人命在身上,自带一股清新的煞气。
严西时抑着心中的五味杂陈,五脉自断了七条地迎身而去,脚步也打着结,走到了离边柏远很近的对面。
他用浑然天成的礼数伸出一只手,说:“你好,边柏远。”
边柏远丝毫不想跟他握手,好像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说:“收起你的虚伪吧,有我在,你别想打馊主意。”
严西时回味了一下刚才边林说的“穿越”之类的话,心想他不会是入戏太深吧,出口打探:“我来谈的是生意,没有机会出馊主意。”
那边柏远恐怕脑子只有一根筋,潦草道:“我说馊的就是馊的。”
这攻击性极强的语气是永远不会从严东叙的嘴里冒出来的,两人师从一脉,家谱里写着要自身清净,严东叙断不会这么猖狂。
但他的声音,分明就是东叙。
严西时心想他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混沌之地,一身歉意地看着边柏远的眼睛说:“边教授,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我们改天再聚。”
“西时,你怎么这就要走啊,”边林觉察出一丝异样,对儿子呵斥道:“你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我说你这个死孩子怎么这么欠教育?”
严西时忙说:“没有,我真的有事。”
他正要走,手腕就被外力死死地环绕,严西时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那被边柏远紧握的手腕,一时连舌头也开始打了结,“你……我……”
边柏远令人扶额称奇的还在后面,他缓慢地把严西时拉到了身前只有几公分的地方,半眯起眼睛,朝严西时的耳边悄声说:“不管你在算计什么,我都劝你要收手,还有新的算法,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怎么知道……”严西时发出慌乱的糯音,心想难不成他还真是一把穿回来的箭。
那他为什么会有东叙的声音?
这可不是晚八点综艺节目的乐子,而是实实在在的惊悚片。
严西时动用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智商,再次试探说:“如果我一意孤行,会有什么后果?”
没想到边柏远卖了个关子,慢慢松开紧箍着他的手,阴森地笑了笑,“我不告诉你。”
严西时彻底没了脾气,果然人算总会失算,走之前对这位熟悉的陌生人说:“等你想通了,可以找我告诉我答案。”
“或者,我可以给你找个脑病专家,治一治你这妄想症。”他自言自语道。
路上,严西时手把着方向盘,控制不住地抖动,身旁是匆匆而过的深浅残影,夜的静寂有了迷乱的味道。
怎么会?
怎么可能?
严东叙的声线就仿佛天然从那人身上冒出来的,浑然天成,不似作伪。
但边柏远的脸也毫无缝合后的痕迹,鬼斧神工,说的不外乎如此。
这简直是个新奇而又可怕的组合……
就当是个巧合吧,边柏远只是恰好声音与他一样,除此之外,那不过是个庸常而错乱的灵魂。
至于算法和这次的独角兽计划,木已成舟,船早就准备掀起巨浪了,没人阻拦的了。
若不是东旭量化几十亿的缺口,就没有这次的以身犯险。
“东叙,这一把我也梭-哈。”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