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这个叫花子居然敢行医(2 / 2)
军医有点想不通,但接下来姜宝意的操作,让他瞬间惊诧发现了细节。
姜宝意把脉同时不忘道:“我还是弓箭营预备役,还没成为正式兵,听说进了那营地,训练是需要两人协从。”
“你要是这么去了,铁定没人跟我组队,你也知道我脾气臭,我谁都瞧不起。”
“虏人我都敢杀,所以我不保证我不会继续冲动下去。”
“瘦猴,我还有很多心愿,其中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再见晏小姐一面。”
她神色顿了顿,从前懒散散始终没有任何敬畏的脸庞,此刻有点动摇:“我在这个世上的亲人不多,连朋友都没几个,对我好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作为乞丐朋友的你,一个是晏小姐。”
“可我知道,我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晏小姐了。”
她的语气渐渐低到像无声一样。
似乎在朋友生死之际才会透露一点自己本人的心里话。
其实姜宝意这个人一直藏得很深,她是个有点极端的人,她可以坦白很多事实,也可以隐藏很多事实。
再饿肚子也不会认为自己会饿死,总觉得还能苟一下,所以在瘦猴看来,姜宝意一直是个乐观的人。
这句我怕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晏小姐。
算是她第一次倾诉自己的心事。从这件事感觉到了悲观。
从离开晏府就有预感了。
尽管她自信觉得还能再见。
她不断只说着自己的事。
让军医感到怪异时,下一秒就感觉手上的脉搏好像比之前还有强健一些。
他立即看向姜宝意,瞬间有点懂了。
此女是在有意刺激病人。
尽管此刻不该刺激病人,但总比病人意识消散了好。
也算是行医中,大夫搏一把常有的事。令他意外的是,此女竟然懂得一些医理。
“瘦猴,我们都不是乞丐了,还怕以后没有好日子过吗?”姜宝意放下瘦猴的手,拍了拍腰间的铅珠还有药:“不说建功立业,至少在这个军营能出人头地。”
这话说的军医有点嗤之以鼻,一个女娃子能在全都是男人的军营能干什么?
直到他打量姜宝意,见到她浑身上下都是常服,可唯独靴子是军营统一发的黑皮靴。
这让他有些错愕:“你,你也是当兵的?还是女兵。”
姜宝意本不想搭理他,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要放弃她朋友,但在看见军医把脉,她神色还是缓和一些道:“我是弓箭营预备役,半个月前才入营的。”
“那可少见,倒也有几分本事。”军医评价几句:“不过你一个女人...”
他质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病人突然咳嗽一声,两人都望去,就看见原本已经陷入昏迷的瘦猴,已经睁开眼睛,死死瞪着军医。
未开口就知道瘦猴的愤怒。
军医莫名通过脉搏感觉到了,对方的愤怒是来自自己。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可转念想,病人都这个态度对待自己,他也很气结。
在感觉脉搏越来越强时,军医就算有点怨言,都放下瘦猴的手,下了判断:“这人,有救了!”
虽然是被他气的。
从一开始下了死亡通知,到现在改口,不过是二分钟内的事。
直到方伯和几个士兵捧着一大堆新剪刀,还有一大坛子酒,连锅火都生起来。
“看我操作!”姜宝意声音尽管有点抖,但她此刻已经别无他法。
她接过方伯手中的匕首,用火烤到红,然后直接在瘦猴的伤口上开始作业,瘦猴仿佛能感觉到她在拼命救他,他也努力咬着牙,要坚持下去。
这一刻,大家的求生欲都拉满,帐内的气氛都陷入死寂一般。
只有姜宝意划开伤口的一幕,尽管看起来肉疼,令人心惊胆战,
但伤口有序地被添加一道道整齐的划痕,就像菊花绽开一样,既然令人恐悚又有一种外科手术上的物理美。
直接疼得瘦猴叫出声:“啊!!!”
姜宝意差点手抖。
随后,有人给塞了一把雪白的布,这布料轻盈透明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可还是被拿去塞到瘦猴嘴里,还振振有词道:“防止他自己咬到舌头,吓到你,还能节省一点力气抗痛。”
此话一出,方伯都用惊异的眼神看向军医。
军医被看的不自然,还死鸭子嘴硬道:“哼!郝某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既然能活了,自然要出手了。”
说着,他原本轻视的眼神在扫向聚精会神的姜宝意时,眼底显然露出一丝探究与敬意:“世上能治枪伤的不多了。”
“尤其是像她这种敢下狠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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