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侍寝（2 / 3）

她早起便开始干活，每日直到深夜才能休息，这样忙碌疲劳的日子，倒意外的可以让她忘记不快的事情。

她没有做过粗活，起初做得并不利索，每每都受到司计的责骂和旁人的排挤。她知道自己拖了后腿，于是只能加倍勤勉。

“咔嚓”，是木柴折断的声音，整理了一捧柴送到膳房烧水用，又重新坐回昏暗的屋子，独自整理杂物。

沐秋水看了一眼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背，布满了各种干活时擦伤的痕迹。她不觉得哀愁也不觉得痛苦，仅仅看了一眼，就继续麻木地干着手里的活计。

“沐秋水，皇上要喝茶，干柴送去没有？”司计走入柴房问她。

“已经送去了。”

“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一个去了尚宫局，还有两个不知道。”她简单而干脆的回答。

司计朝外看了看，“哦”一声带上门走上前来，居高临下问：“我还没问过你，你是怎么进宫的？”

“被送进来的。”

“被谁？”

“不认识的人物。”

“你是贱民？”

沐秋水觉得她很啰嗦，于是随口“嗯”了一声。

司计便信以为真，那么眼前这个宫女就算怎么样，也不会有人替她说一句话。她靠近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子，矮下身问：“那么具体的，你是怎么见罪于皇上的？”

她觉得这话问得别扭，于是随口道：“我忘了。”

“和我说说，我想听。”

这样羞于启齿的事，正常人谁会主动提起，更别说会想要知道细节？沐秋水抬起头，看到司计神色怪异，以为她只是想要嚼舌根，于是笑笑没有说话。

司计又靠近她一些道：“伺候圣驾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我不想说这些。”

对方不依不饶问：“你是自己除的衣服，还是皇上替你脱的？皇上在床上也和其他男人一样叫唤吗？”

沐秋水觉得恶心，蹙眉不悦道：“青天白日，你说这话干什么？”

原来这司计自未成人时便深居宫中伺候主子，从年少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和男子说过话。

青春年少时，她心里懵懂的情愫只能压抑，身边也尽是和她命运相同的宫女。谁也说不清楚，戏文里说的爱与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更无法理解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及至过去几十年，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她竟不知不觉变态扭曲起来。但凡听说哪个宫女被赏赐出去得以离开她就嫉妒不已，若是哪个宫女被皇帝一夕宠幸，她更是感觉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