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婕妤竟是故人（2 / 3）

“他为了你不惜得罪杜家……”

“不要再提他了……”

柳月娘尴尬了一下，沉默片刻试探着问：“沐姑娘，一边多年可还无恙？”

别来无恙？眼下看来不是一目了然？柳月娘看着她手上的伤口，也知道这话问得多余，于是又连忙问起她如何会出现在宫中。

沐秋水为难道：“我想这其中的缘由，你还是不知道得好。”

柳月娘是个灵醒人，既然她这么说了，她就不会再问。“沐姑娘，如今你在哪个宫里当值？”

“乾清宫……你叫我名字就好，我不过区区一个宫女，你不用这样客气。”

柳月娘温柔地说：“我不会因为你身份不同而待你不同，不过喊你一声秋水倒觉得亲近许多。只是你什么时候去的乾清宫？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见过你呀。”

“我不在御前伺候你自然见不到我，而且我也是最近才来。”她不想谈及那夜不愉快的经历，于是转而问：“倒是你，我常常听人提起的柳婕妤，莫非就是指你？”

对方点头默认。

“那你如何会在这里？”

“是蒋安。”

“皇上身边随侍的那个公公？”

“是，他常常替皇上到民间搜罗美貌女子。皇上身边的李美人，也和我一样的出身，也是这样进的宫的。”

“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

“大约也快四年了。”

沐秋水知晓她过去的心事，于是试探着问：“那……你是心甘情愿进宫的吗？”

心甘情愿？柳月娘顿了一下回答：“我不可能一辈子留在关雎楼，年岁渐长总要为自己寻条后路。皇宫……不过也就是个依靠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否则日子岂不是难熬？”

她没有说出的是，顾长溪为沐秋水的死肝肠寸断，她自己更是再没有机会见到他，如此心灰意冷下，去哪都是一样的。

“若说依靠……你如今可有皇子了？”

柳月娘落寞道：“没有，我过去常喝凉药，如今永远不会有孩子的。”

沐秋水听她说得难过，却也没有安慰的话可说，这意想不到的相遇，这时倒让她感觉更加凄惶。

柳月娘也觉得伤感，于是提出二人离开这里：“云厚了，最近几日多风雨，我方才正要去给皇上请安，如今同回吧。”

二人朝着乾清宫走回，快近宫门时，见到从里头出来一位身穿公服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看到二人一愣，微微欠身朝柳月娘做了个揖，随后目光落在沐秋水身上。这人的眼神像撞见猎物的狼一样锐利，看得沐秋水背上一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