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归正（2 / 3）

“微臣说的都是真的，曹州势单，因此辽王以曹州为据，又以封地江陵为应，以做后撤的根据地。”

“曹州城中百姓如何？”

“人心惶惶。”

朱祁钰阖眼道：“带他下去。”那典史被带下去后，他才缓缓说：“太史阶截获曹州官员有功，朕心甚慰。”随后睁眼问左右二人道：“二位爱卿觉得他的话可信与否？”

太史阶抢在顾长溪之前回答道：“真假难辨，微臣认为大军应当谨慎前进，以防前方有辽王的埋伏。”

朱祁钰没有表态，沉思了一会儿又看向顾长溪，后者这才说：“曹州小城，辽王的触角够不到这么远。若典史是诈降，就该透露更有利的情报，如今所说不过尔尔，应当都是实话。”

朱祁钰嘴角含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问：“若是实话，你们猜，辽王如今会做什么部署？”

太史阶道：“江陵是他的老巢，大军压境，也许辽王会率军南逃也未可知。”

顾长溪却不以为意说：“皇上出征讨伐的决定非常迅速，我军忽然而至，辽王没有空闲迅速撤退。何况他在曹州募集的护军也有妻儿老小，一大家子都是曹州人士，必不肯抛妻弃子远走江陵。辽王要走，也只可能只身出逃。然而他为人狂妄，又未必肯做出这样的事。”

顾长溪的话令得朱祁钰深表同意，他这才些微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点点头说：“他想逃也逃不走，离京之前，朕已命平江伯截断他去路，防止其南逃。”

二人恍然大悟，原来皇帝心里早有决断，运筹帷幄之间不过是想看看二人的态度。

朱祁钰笑笑又道：“辽王这人看似狡诈，其实容易临事狐疑。若是得知朕御驾亲征，恐怕已经六神无主。他在曹州种种所为，不过是欺朕乃太后庶子、根基不稳，以为我只会厚利相诱，这才有恃无恐。”

说着说着，皇帝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眼里闪光一丝寒光道：“忤逆的畜生，朕一定要将他就地擒拿，以儆效尤。”

大军得到命令加速前行，很快就抵达了曹州边境。

朱祁钰从顾长溪处得知辽王的居所在城东，于是命人赶工，在城东筑起高抬以做指挥攻城之地。

高台筑建之时，太史阶终于私下逮着机会问顾长溪道：“你为什么如此怂恿皇上亲征？”

顾长溪不紧不慢道：“再没什么比皇上御驾亲征更能使敌人胆寒的了。”

对方冷笑一声道：“这可不像你的作风，看来你对升迁一事真的很急切。”

“言下之意，你觉得我是你的威胁？”

“顾长溪，何必说这些饶舌的话，你我二人同朝为官，应当是盟友才对，我……”

“利益相同时，我和你当然可以是盟友，否则，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过什么。”

太史阶愣了一下问：“这话如何讲？”

“你对沐秋水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说无量斋的事？笑话，一个女子怎么比得上十二天——比得上你我二人的性命安全？”

“那么杜婉儿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