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敕书（2 / 3）

“那你准备怎么办？”

顾长溪颓然坐下一手抱头道：“我不知道。”

李原德道：“于大人说了，此次回去要我们面禀皇上。可是辽王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我怎么敢对皇上说出口？”他叹了口气问：“我们几时回京？”

“再给我点时间。”

李原德知道他眼下的心思，沐秋水和顾长溪相熟，那么他也不好意思弃之不顾。

何况亲眼见到她的惨状，李原德也实在不忍心由她被辽王虐杀，他想了想点头应允：“五天之内，不可太久，恐要生变。”

顾长溪答应下来，一定要尽快，他必须想一个谨慎的办法。

一更刚过，正是行人稀少将要夜禁的时候，顾长溪几乎是踩着点的造访了袁彬的医馆。袁彬正准备打烊，见他过来所幸当下就关上了医馆的沿街门，把他带到后屋。

“你伤怎么样？”袁彬端了一盏茶问。

“还好……我听说了，多谢你相助。”

“举手之劳而已，”袁彬笑笑坐下道：“不过……你是还好，她就不好了。”

“……我知道。”

“眼下你打算如何？”

顾长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袁大夫，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有些话事希望你坦白告诉我。”

袁彬已经料到他想说什么，于是坦然道：“你只管问，我必知无不言。”

顾长溪顿了顿终于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锦衣卫。”既然顾长溪替朝廷做事，而袁彬自己也是殊途同归，他便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他本以为顾长溪会非常惊讶，想不到他只是微微一笑，仿佛来时就已预知这个答案，此刻不过是印证了猜测。

一旦确认了这个前提，他心中的大部分疑惑就能理清脉络了。他想了一下问：“所以秋水的事，是你们让她来曹州的？”

“倒也不能这么说，曹州不是初衷，我们原本是让她去了其他地方，离京城越远越好的地方，这也是她的心思。”

于是乎，顾长溪终于从袁彬的口中了解到她这些年的经历。

在袁彬尽量简洁化的述说之后，顾长溪道：“看来你所说的那个叫司马鞠的人，真是卯足了劲想往上爬。”

“官场上的人，大部分都是这样。高处虽然不胜寒，可就是让他们着迷。”

两人陷入一段沉默，良久顾长溪问：“所以……辽王本然就怀疑她，因为我的事，几乎佐证了她的可疑？”

“差不多是这样，不过辽王这人有些优柔寡断，遇事展转不定。若真像你所说的今日席间你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我想一时沐秋水未必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