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一个真相（2 / 3）

人没有想要珍惜的事物，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如今见到沐秋水还活着，顾长溪终于觉得自己复活了。

却不想他这句发自肺腑的话立刻引起她强烈的反感。

沐秋水推开他怒目而视道：“闭嘴，少编这些鬼话。”

他被呛得目瞪口呆，未料她会这样凶声凶气地对待自己。

她转首就要走，却还是被他牢牢抓住手腕不放。她怒道：“你放开我！”

“秋水，你怎么……”

“顾长溪你放开我！”她终于狠下心肠用力一推，恰好推在他伤口上，痛得顾长溪倒退几步岣嵝下腰去。

沐秋水见他这样，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倒一时忘了离开。

等疼痛渐渐退去，顾长溪按着伤口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冷漠的女子，千言万语郁积着无法说出。

二人无言相对，时光让他们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条看不见的鸿沟横在二人中间。她不愿意跨过来，也不让他跨过去。

顾长溪终于明白，无论他如何尽述自己对她的思念、和对重逢的喜悦，她都不会为之动容。

他只好恢复理智问：“你为什么在曹州？”

“你又为什么在这？”她反问。

“我替朝廷来查事。”

“看来你很受器重，”她讥讽说：“多亏你的准岳父杜大人。”

顾长溪惨笑着道：“我和杜婉儿的婚约早已作废。”见她面露疑色，他解释道：“我迟迟不履行婚约，另一方可以自行解除婚约的效应。杜婉儿就算再不肯，我和她也都不可能。”

沐秋水听了他的解释，迟疑片刻低声问：“那……你为什么不娶她？”

“因为我和你有婚约在先。”

沐家的事她早已知晓，顾长溪在她面前已无任何值得被旁人捏住的把柄，是以他坦然道：“她威胁我要我和她成亲，否则就告诉你沐府的事。我这才假意答应和她定亲，一切都是权宜之计，连那封信也是。”

沐秋水听完这些话没有表态。

顾长溪看着她，神色悲切道：“是我太自以为是，自以为可以掌握一切，可我把一切都毁了。秋水，我真的万万想不到你会……我那天本来想追出去找你，可是父亲忽然病重……全是我的错……秋水，是我对不起你……”

他的话让她回忆起冬至那一夜，回想起她看见双喜的尸首的时候有多痛苦，也想起看见被毁的无量斋时有多义愤填膺。

“那么天尊”沐秋水握紧拳头问：“他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事？”

顾长溪看着她，缓缓道：“是太史阶。”

沐秋水怔了一下，铁青着脸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是——太史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