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肃（3 / 3）

她要怎么解释呢？在辽王府、在曹州，她这些年就是活在一个又一个谎言中。皇帝会相信哪一个？

当所有谎话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时候，实话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她琢磨了一下说：“奴婢其实是北镇抚司的人。”她迅速看了皇帝一眼，见他紧闭双唇似乎是在等她继续解释。

“是北镇抚司的指挥同知、司马鞠派遣我去的辽王府，为的是替朝廷掌握辽王府的动向、眼观天下。”

“那你怎么进了宫？”

“辽王谋逆事发后，我便回了京城，恰逢上圣皇太后钦点要我进宫服侍，我便入了宫——正是不久之前的事。”

“有多久？”

“不足一月。”

朱祁钰重新靠在宝座上，眯着眼，仿佛是在思考她话的真假。

两相沉默片刻后，沐秋水补充道：“皇上可以向司马鞠一问，便知我话真伪。”

朱祁钰瞟她一眼问：“太后为何要你入宫？”

“太后圣意，奴婢不敢胡乱揣测。”她说完这话，便惴惴不安地等待皇帝可能赋予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