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缚（2 / 3）

“我重申一次，你没有资格和我这么说话。”

“我为什么没有？我并不是你的下属。”

“你忘了在你无处可去的时候是我收留的你，否则你以为这些年你能怎么生活？现在说要走，这叫忘恩负义你不明白？”

“你心里很清楚，你那是在压榨我、利用我。而且就算那是恩情，这些年我为你做的也已经还清了。”沐秋水说着就要朝屋外走。

司马鞠笃悠悠问：“你回来这么久还没有出去过，知不知道弋阳郡王现在如何了？”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不明所以。

司马鞠接着说：“郡王被皇上招回京城软禁了起来。归拢这两兄弟罪状的工作，皇上交给了锦衣卫。”

“什么罪状？郡王是无辜的，他还是个孩子，辽王谋反他根本全不知情，这我都已经和你说过。”

“至少辽王离藩他全然之情。”

沐秋水哑口无言，就这一点，确实是辽王连累了自己的弟弟：“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马鞠知道她的为人，也知道她和朱贵琋算得上交情甚笃：“我可以说弋阳郡王参与了谋反，那么皇上对郡王的处理……”

“皇上不会是非不分。”

“是吗？你会比我更了解皇上？你没听说过他过去是怎么处置逆党的？”

沐秋水沉默不语，她虽然可怜郡王无辜被牵连，但她更想要过自己的人生。是以她虽然万般不忍，但做出决定仍然打算离开。

司马鞠终于祭出杀手锏道：“如果我告诉刑部和大理寺，郑国公是你杀的，你觉得你下半辈子会怎么样？”

“你说什么？”沐秋水闻言惊愕失色。

“郑国公的命案，你要怎么才扛得住？”

瞬间便就天翻地覆，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是谁泄露的秘密？顾长溪？太史阶？游原敬？还是梵天或者天尊？

她忽然想到游原敬，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切的起源便是他当年提醒自己可查卷宗一事。她是不是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落入了什么陷阱？

“你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胆敢自己走出去试试，你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终于无可奈何，司马鞠像一个阴影紧紧咬着她不放：“这一次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进宫做宫女。”

“你疯了是不是？”她吃惊地说：“我怎么进得去宫里？那里是天下的中心，你以为送一个人进去这么容易？何况进了宫，宫女？那和地方上的王府不一样，一旦进宫，也许我一辈子都出不来。”

“这你不用操心，送你进去比送任何人进去都容易，因为是上圣皇太后亲自指明要你。”

她想起那个珠光宝气的妇人，虽然岁月流逝，但仍依稀可见她当年耀眼夺目的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