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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陌生,却又有一种冲动,想要她知道,只是回想起刚刚得到受伤时的那种冰冷,那种害怕,那种疯狂的想要见到她的冲动,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悦儿,我很怕,真的很怕,你明白吗?”
贺兰悦之想起他的身世,又想起前世刚刚得知父亲去世消息时的那种冰冷黑暗,想起前世母亲去世时的那种恍然不知所措,想起前世敏哥儿在自己怀里死去时那种恐惧绝望,想起前一段日子得知他失踪时的心慌意乱,她眼里再次涌满了泪水。
“我明白,我明白的。”
因为同样失去过,所以我懂的。
懂得你所有的慌乱和害怕。
心颤抖着,她伸出手,抱住了他。
脸靠着他的肩膀,任泪水打湿他的肩头。
被那双颤抖却坚定的手紧紧抱住的那一瞬,即墨明镜浑身一僵,继而狂喜。
她终于肯接受自己了。
他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
过去了许久,贺兰悦之的情绪才渐渐的平复下来。
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她脸上又一阵阵发烧。
她真是疯了,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是,即使明知道不对,她还是没有一点儿悔意。
轻轻的推开他,她靠坐在床头,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身子遮住。
即墨明镜倒是没有生气,他知道她并不是个轻浮的人,刚刚做出那样的动作来,对她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他不能再逼迫她。
他喜爱她,就应该给她应有的尊重。
只是心里到底有些失落。
“我听说你病了,感觉好点了吗?”
知道相处的时间不多,即墨明镜贪婪的望着她,关心问道。
贺兰悦之点点头:“我已经好了很多了。德清大师说,我年轻身子好,再吃两天药就差不多好了。”
“那就好。”
即墨明镜看她气色的确好了许多,更因为害羞,她脸上泛着朵朵红晕,看上去娇艳得不行,见她的病色掩去了许多。
“雪琴说你前几天一直在做噩梦?”
即墨明镜装作不经意的问。
因为贺兰悦之醒来之后谁问都不说梦到了什么,也不再提这件事,仿佛已经过去了,但雪琴还是担心她憋在心里,什么时候又爆发,所以刚刚即墨明镜进来的时候,她就将这件事也跟他说了。
果然,贺兰悦之闻言浑身控制不住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即墨明镜见状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看来那些噩梦对她真的影响很大。
“能给我说说,你梦到了什么吗?”
即墨明镜轻声问。
梦到了什么?
贺兰悦之想起那些刻在骨血里的痛和绝望,不由得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双手无意识扭在一起。
那样的痛,怎么说,如何说?
他会相信吗?
感觉双手被握住,他宽厚温暖的手掌带来的温度,让她冰冷的心得到了瞬间缓解。
“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
“我,”冰冷的眼泪打在他的手背,她的声音恐惧而绝望:“我梦见,梦见娘和敏哥儿——”
她说不出口,双手捂住的脸,眼泪从指缝间汹涌而出。
“别怕,别怕,我在,我会保护你,也会保护你的家人,他们不会有事的,他们都会好好的,不会有事。”
虽然贺兰悦之没说完,可即墨明镜却知道她没有说完的话,也因此更加心痛。
再次将她拥进怀里,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她:“别怕,那些都只是梦而已!”
“不,那不是梦,是真的,是真的,他们死了,他们被人害死了,都怪我,都怪我软弱无能,我没有保护好他们,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贺兰悦之再也控制不住,纵声哭出来。
守在外面的雪琴一直都注意着里面的情况,突然间听到里面传来哭声,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慌忙朝周围看了一眼,拍拍胸口。
幸好她刚刚怕守在外面的人会被惊醒,又点了香,要不然惊醒过来进去发现姑娘房间里多了个男人,那可真是好玩了。
只是这哭声太凄厉了,雪琴心里还是很担心,她轻轻的走进去。
“世子爷,姑娘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出去吧!”
即墨明镜摆摆手,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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