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3 / 4)
轻轻吻净文礼眼边泪水,陶淘一直轻声细语询问,安慰着;真挚的爱,要比苦涩的药管用。
“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呢。”文礼忘记当时的想法了。“大概就像老哥说的,我作吧。”
痛意渐渐隐没,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暖。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多了,猛然想起来还要送陶淘去学校,文礼立马拿起衣服蹬上鞋冲到了外面。
然而在看到正在厨房中忙活的陶淘时,文礼明显一怔:“陶淘,你……”
那人轻笑着端出一盘小生煎,放到了桌子上:“一上午而已,没什么大问题;再说了,我不信你讲得没他好。”
捕捉到文礼面上那丝无奈,陶淘上前送上了一个早安吻:“哎呀,快去洗漱,一会儿吃饭。”
昨天那束花依旧被放在了那个鱼缸里,蓝玫瑰被向日葵围在中间,隐隐约约能看出一颗心的形状。
吃生煎包时,文礼拿起第二个的时候,陶淘默契的伸手分了一半。
有些事情,尽在不言。
——
中午送陶淘去了学校,回来的时候,路边的风景似乎都变得更美了,伦敦的中午充斥着浪漫的气息,但是英吉利海峡的风依旧没有停止。
回到家的时候文礼下意识的来到了那一束花前面,但是在拨弄向日葵的花瓣的时候,文礼忽然发觉一朵蓝玫瑰被放在了最边上。
上午绝对没有在边上的玫瑰花。
有人动过。
随着文礼呼吸凝滞,一串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及时回过身,可还是没能躲掉迎面一击;那人手里拿着的好像是钢管?不,是扳手。
而且……眼前这个人似乎有点面熟?
没等文礼想明白,身后忽然又有人冲上来将一根针头狠狠地戳进了文礼脖颈。
药效很快,仅仅几秒钟的时间文礼浑身都像是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像是整个世界颠倒了一样。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好像是在一间旧仓库里。
没等文礼打量清楚周围,旁边就有人一把撕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擡起了头。
是个英国女人。
旁边似乎还站着一个屠夫一样的男人。
文礼实在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边的人,但是当他看见那个男人从一边的小房间里推出了一个人时,忽然就明白了。
看来这帮家伙命够硬,当初炸车坠海,竟然还活下来了一个。
文礼忽然就没什么感觉了。
面对一群人渣,他应该保持绝对的优越感。
“你现在看到我的儿子,不觉得内疚吗?不应该忏悔吗?”那个英国女人瞪圆了眼睛看着文礼,好像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感到内疚和忏悔?难道是因为当初我没有确认他死没死,让他变成了像现在这样?像一只狗?”说这话的时候文礼还在挑衅地笑着,余光瞟到了不远处的枪。
“你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我的儿子当初那么可爱善良,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屠夫暴怒着嘶吼着,甚至忍不住离开那条狗拿起枪,重重地给了文礼一枪托。
不过这一下挨地不亏左手和腰上的锁扣松了。
屠夫拿起短刀的时候,仓库门外传来了陶淘的声音:“hello?里面有人么?”
“滚开小子!这儿可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
很好,离门不近,不在爆炸伤害范围之内,伤不到文礼。
-
很好,一会儿用力就可以挣开了,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能拿到枪。
屠夫提着枪上前,离门还有几步的时候,面前开出了一朵血红的花。
那是钢铁的残骸割断他的血管时开出的花。
那个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文礼就已经挣开束缚,一脚踹开了她快速解开另一边的锁扣。
端起枪后,立马转身瞄准,两枪之后,那双恶毒的眼睛便失去了对焦。
第三枪。
来自屠夫。
他手里拿的是散弹枪,凭着最后一点意识和妻子被杀的恼怒,朝着陶淘开了一枪。
几乎是在瞬间,陶淘右腿失去了知觉。
接着,第四枪,第五枪……都来自祁文礼,无数颗子弹像雨点一样落在了屠夫身上。
“陶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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