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2 / 3)
一对父母把自己的女儿告上了法庭,理由是在女儿参加工作之后长时间不回家,只往家里打钱,他们觉得女儿虐待父母。
和她了解情况的时候,姑娘说的极伤心的样子;其实也就是很普通的小事儿:小时候不让吃想吃的零食,不让谈恋爱,到后来的考高中,考大学,选专业,都是照着父母的意愿来的;好不容易等着长大了,却又遇到了这样的情况。
最终结果也只是让她父母和她住在一起而已,好像合乎清理。
但后来,她卧轨了。
也许像陶淘一样,和他们之间没有了这一层关系,她可以飞的很高,很远。
最后这件事算是不了了之了。
除了这层关系,他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来要求陶淘什么了。
——
这之后,一切似乎都好起来了。
没有谁再来打扰他们了;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文礼家里多了一些以前没有过的烟火气。
辩论赛是在过年的前几天举行的;这与当初陶淘去看文礼的那一场不同,来的人都是年轻的学生或者来旁听的人。
“没关系,你只顾说出自己的想法,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比赛开始前,文礼对他这样说着。
“反方一辩,朱维。”
“反方二辩,祁文礼。”
“反方三辩,姜钰。”
“反方四辩,陶淘。”
明确观点,明确立场。
找到位置,辩论开始。
这一场……没人去关心结果怎么样。
因为有更加值得的事物等待着他们去关注。
从辩论赛场出来的时候,合乎时宜地下起了雪。
雪下的很密,稍微远点儿的人都看不清了。
文礼又拉着陶淘溜去了鼓楼那边。
这边年味儿已经很足了,每个商店门口都已经贴好了对联,有的还挂起了大红灯笼。
街道上的众人似乎都是忙忙碌碌地,只有陶淘和文礼,慢悠悠地携手走在这车水马龙的人间。
文礼:“过年了呀。”
陶淘:“对呀,过年了呢。”
文礼在心中默默地算着和陶淘认识了多长时间。
一天,两天……很多天。
这天回家的时候俩人手里提了好些东西,也许开了车会好些吧?
算了,这样提回来也挺好。
祁:“其实那天刚遇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是后来想了许多,也没能想到是什么时候见过了。”
陶:“感觉真准。”
祁:“嗯?真的见过呀?”
陶:“嗯,”陶淘听下手上包饺子的动作,思绪好像回到了很久远的时候,“大概是七年前吧,驿洲公园,那时候我调皮,和大家走散了,坐在椅子上发愣,你领着我去买了糖,还送我回去了;当时我们老师问你叫什么,你说你叫祁文礼,我记下了,后来就又遇见了。”
文礼认认真真地看了陶淘一会儿,最后没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那最开始你不说,搞得那么生分。”
笑而不语。
中途维维过来了好多次,帮忙包了两个饺子之后讪讪的笑着问:“哥,你介意大年三十儿晚上多来几个人不?”
早看出她那点小心思,文礼故意绷着脸答:“介意。”
“哎呦~”维维放下包好的异形饺子,把话锋转向了陶淘:“小陶总?”
陶淘看了看维维,又看了眼努力憋着笑的文礼:“我不介意。”
“好!二比一,那就是不介意!我去搬家!”
饺子包完一半之后,维维和叔叔阿姨也来了。
拆了几副对联,看着都有些华而不实。
叔:“文礼,要不今年的对联,咱自个儿写?”
文礼忙笑着摆摆手:“叔叔您写就好,我这两下子,还是不拿出来丢人了。”
叔:“唉!怎么能这么说呢?”看了眼在后面包饺子的维维,压低了声音说:“今年那边的对联是维维写的,现在正贴着呢……”
祁:“维维她……”
看着文礼又想推脱,叔叔立马拉着陶淘助阵:“小陶啊,你看看你看看,文礼这是大过年的一点面子都不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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