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1 / 3)
情敌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之后,祁文礼帮陶淘搬回了家住。
晚上大概十一点左右,祁文礼起来到了一杯凉水给自己灌了下去。
经过陶淘门前时,他鬼使神差地敲了门:“陶淘,睡了吗?”
陶淘正在想着施豫语的事儿,听见敲门声时立马坐了起来:“没呢。”
“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
祁:“还在想那件事儿?”
陶:“嗯……”
陶淘往旁边挪了挪地方,给祁文礼留出了坐下的位置。
长叹了一口气之后,祁文礼也默默地低下了头:如果是委托人,他可以让委托人不要伤心,可是现在是陶淘;祁文礼甚至能够感觉到陶淘的难过,气氛中似乎融进了什么,呼吸的时候会觉得酸涩。
陶:“你说……她为什么会选择这种方式来离开呢?”
祁文礼答不上来,他不知道那个姑娘经历了些什么。
陶淘抱住了他。
只是抱的很轻很轻。
对于一个人来说,一个熟悉的人的离开很致命,况且她的逝去离陶淘这么近。
祁文礼慢慢的拍着陶淘的背安慰着他:“不论她受了什么委屈,警察都会查明真相,还给她一个公道的。”
陶淘除了难过还有害怕,他怕有一天他也会像她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万一他死了,是不是就永远都见不到祁文礼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舍不得祁文礼。
后来的一段时间陶淘上课都没什么精神,一直都把自己带入到即将离开的恐惧之中,带入到对祁文礼的不舍之中。
直到他收到了一封群发邮件。
看了内容之后陶淘有些不知所措:那个女生的导员侵犯了她……本来女生报了警,期望她的舍友能够替她作证,可是由于她们的胆怯导致,女生没能得到应有的公道;后来,那个女生的舍友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一人升天,全寝保研”的鬼话,开始孤立她,使得本来就内向的女生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后来女生实再受不了,选择了跳楼轻生来结束这可怕的一切。
陶淘刚看完,那封邮件就立马被撤回了;随后有许多人进来开始查看学生的手机。
保研资格?
看着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那个人,陶淘不停地转动着笔盖。
如果刚才的那一封邮件中的内容是真的,那现在在讲台上的那个人算什么,他说出来的话算什么。
那位导员离开之后班级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a:大家有什么想法?
b:保研唉大哥!以后怎么可能遇到这么好的机会?
c:就是就是!平时看她就不爽,现在死了不好么?
a:那就这么说好了,谁都不许说出去!
b:这么好的机会谁会不好好把握啊?
d:管她做什么,也许那封邮件是假的呢?
……
保研。保研。
“他们说那个女生生前有很严重的抑郁症,这次的事,只是意外……”祁文礼将最终的结果告诉陶淘的时候不知怎的有些底气不足。
“别难过了,好么?”祁文礼将陶淘揽进怀里安慰;陶淘将脸埋在祁文礼颈窝里,细细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这个味道似乎能让陶淘变得安心。
他并不是圣人,他也想干脆把自己灌的烂醉然后跑到大街上加入百鬼夜行之列。
但是他看见了祁文礼,灌不醉了。
陶:“我有件事儿想和你说……”
祁:“什么?”
陶淘将邮件里的内容告诉了祁文礼。
祁文礼心中有些触动:在这种情况之下陶淘愿意把这件事儿告诉他,说明陶淘很信任他。
站在一位律师的角度,他应该立马通知警方进行新一轮的调查;但是站在祁文礼的角度,他应该想一下这件事情造成的后果:陶淘可能被孤立,甚至变成下一个受害者,或者会因为其他学生家长的极端行为受到伤害。
晚上陶淘安静的靠在祁文礼臂弯里睡着了。
他不敢怎么动,害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他没有劝陶淘什么,这个决定应该由他自己决定的。
第二天政大校门口盛况空前。
一位母亲举着牌子在撕心裂肺地诉说着魔鬼的恶行,她的女儿活的太累了,累到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都不能有什么办法保护自己,累到在学校没有人安慰她,累到一切的委屈都只能写在日记本上!
到后来她跪在了地上不断地向着人群中磕着头,求着陶淘他们提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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