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2 / 3)
现在是半夜,酒吧街,烧烤店里人是最多的时候;尤其是鼓楼那一段路程,彻夜灯火通明。
祁文礼默默计算着时间,街边五彩的光不断沿着镜片向后退去;正当祁文礼想着张家的车什么时候会到时,身后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机车轰鸣声。
也是布加迪。
不过相较于他的暗黑色而言,那个人开的是一辆张狂的暗红色。
转头看向那个人时,祁文礼看见那家伙在朝着自己招手。
祁文礼一边疑惑吴梓清怎么会让这种吊儿郎当的家伙和自己配合,一边又不得不调整车速和方向配合他。
到鼓楼底下的时候,两个人默契地从两边绕了过去,再次并肩时,祁文礼看见张家那辆车正在向这边驶来。
机车是改装过的,后轮安装了弹射装置;炸弹在吸附住轿车后轮是自动启动了倒计时,六十秒的时长,足够他们两个离开现场。
祁文礼骑到弯道里时,本该朝着相反方向离开的红色布加迪从后面逼了上来;发觉之后祁文礼心底一怵,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恶意,在即将到达下一个路口的时候那个人忽然加速截停了祁文礼;那一瞬间两人的车身贴地极近,但是镜片看上去还是黑沉沉的,看不清那人的表情。
祁文礼减速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随着身后爆炸声传来,才又拧下油门全速离去。
到达戴通河边时,有一辆冷链车刚刚启动;随着祁文礼的靠近,后门缓缓降了下来,车内有阻速装置,随着身体随着惯性往前顿了一下,祁文礼忽然又想到了陶淘。
他现在应该睡地正香吧。
回到家开门后,并不是预想中的黑暗,客厅里留了一盏小灯。
陶淘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换了一件黑色的t恤。
祁:“怎么大半夜地起来了?”
陶:“做了个噩梦,我就想着洗一下清醒清醒。”
不知道是谁身上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陶:“这么晚了,还有工作么?”
祁:“嗯,小事儿,已经解决了。”
陶淘点点头,把毛巾挂了回去:“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条?”
祁文礼淡笑着摇摇头,轻轻抖了抖陶淘肩膀上一些细小的绒毛:“没事,不饿,快去睡吧。”
祁文礼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陶淘还没有睡,盯着天花板在发呆。
“怎么还没睡?”
“不想睡。”
祁文礼笑着躺下,身边和身上都是好闻的青苹果香。
“因为做了噩梦?”
“嗯,但也不全是。”
说罢,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守得云开见月明,月亮又悄悄地听着人间的密语,外面的树现在只剩下枝丫,风吹时候的“沙沙”声,像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情话。
“文礼……”
“嗯?”
“你有喜欢的人吗?”
祁文礼大概没想到陶淘会问这个问题,噎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了:“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没事,就是想知道。”
这个答复颇有些孩子气。
“那你呢,有喜欢的人么?”
“当然有啊。”
这个话题似乎让两个人都联想到了一件极美好的事物,暂时放下了身上的那些疲惫。
“其实吧,我以前只是想着到了岁数就结婚,然后……有个孩子,每天下班回家的时候,有人在家里等着我;然后每天早上,是我妻子叫醒我的,而不是闹钟……”
陶淘侧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那……后来有遇到想结婚的人么?”
祁文礼嗤笑一声,没点头,但也没摇头。
“那以后我每天等你回家!”陶淘兴冲冲的单手托起脑袋,定定地看着眼前若有所思的人。
“你等我回家啊……”文礼故作深沉的考量了一会儿,“那我不得一下班就闪回家啊!”
陶淘被逗乐了,再次躺下的同时不留痕迹地靠的祁文礼近了些。
“那要是你真的每天等我回来,工资怎么算啊?”
“工资嘛……算了,管吃管住就行!”
那天晚上,他俩聊了好久;聊到两个人都有了困意。
真的就像是新婚燕尔的一对佳人。
“陶淘你往那边点儿!我都快被你挤下去了!”
“明明是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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