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眠(1 / 3)
难眠
晚上八点,祁文礼还是收到了那封邮件。
“根据内脏受损情况和骨骼断裂痕迹来看,死者生前的确遭受过殴打或者虐待,但是排除坠亡的可能性……通过医院方面及时配合,已完成捐献……”
关掉手机,祁文礼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回来的路上,他看到了环卫工人在扫落叶,也看到了戴通河边携手散步的小情侣……
“啪!”
玻璃碎掉的响声将祁文礼的思绪从远方拉了回来。
一下楼就看到陶淘正拿着扫帚在打扫那些玻璃碎片;“怎么了?”“刚才想倒点热水,没想到杯子炸了。”
“没事吧?”
走到跟前才看出来陶淘手上被烫红了一大块儿,裤腿上也湿了一片。
忙拉起陶淘的手护在手心,轻吹了两口气:“你放下,我来扫。一会儿给你找烫伤膏。”
“啊……我……”
没等陶淘反应过来,祁文礼已经夺过他手中的工具细心的扫了起来。
涂药的时候祁文礼没有问陶淘疼不疼,但是从祁文礼手下的动作看得出来,他很怕他会疼。
第二天上午,阳光和煦,万里无云。
“现在闭庭!”
本次案件随着法槌的落下,渐渐落下了帷幕。
杀死孙大姐丈夫的,就是当初烧烤店里那个人。
万事因果循环,当初刺伤祁文礼和陶淘之后他跑了,但这次,他插翅难飞。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为了照顾新人,同时也为了向同事们好好介绍一下cindy,祁文礼在庭审结束以后应邀参加了饭局。
cindy酒量很好,本来可以帮他挡下来几杯的,可是江暖和何恺恺太热情了,连着几杯都敬祁文礼;也不好太驳人家面子,便接过来浅饮了几杯红酒。
耳语。
c:“你不是要开车吗?”
祁:“找个代驾吧,现在不喝也不礼貌。”
cindy皱了皱眉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喝了酒什么样子你自己不知道啊?”
祁文礼愉悦的叹了一口气:“不是还有你吗?”
c:“我才不管你,一会儿你要是睡着了,我就把你扔在这儿,让别人捡回家!”
江暖那颗八卦的心一直都没有沉下去,看着一旁窃窃私语的两个人,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张总办公室里,一大叠赔偿文件被甩到了彪子脸上。
张:“你他妈是怎么办事儿的!你这次害得老子差点儿进去!”
彪子暗暗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回答:“这都怪姓祁的软硬不吃,还有那个娘们儿……”
彪子盯眼前的张总,为了自保,他把自己的兄弟推上了法庭。
现在他赔偿了孙女士一大笔钱,肯定再也舍不得出钱给工地上的人们发工资了。
但是他不会蠢到让那些工人把这笔账算到自己头上。
拨通了张伦的电话,那一端是ktv嘈杂的声响:“儿子啊,你上次是不是找到了那小子的父母?”
如果像其他人一样喝点酒就耍耍酒疯还好,起码能拉回家;可……像祁文礼这样沾酒就睡的家伙……
等桌上的人陆陆续续的打车回去之后,cindy看着在雅间里酣然大睡的祁文礼犯了难。
“喂?陶淘,你现在有时间吗?”
陶淘急冲冲地赶来的时候,cindy叫的代驾也到了;好不容易把祁文礼挪到了车里,cindy替他俩关上车门之后,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c:“师傅,麻烦您了!”
张:“小姐,我姓张,您叫我小张就行!”
点头示意过后,cindy细心地打好了安全带。
张:“小姐,这车可是不便宜啊!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c:“哦,这不是我的车,是我朋友的。”
张:“朋友的啊?是什么朋友啊?”
c:“张先生,您似乎对我的人际关系很感兴趣啊?”
张:“有吗?没有啦!……”
陶:“cindy姐,代驾还没到吗?对了,你什么时候叫的陪聊啊!”
听到陶淘略带嫌弃的语气,cindy忍不住捂嘴轻笑了一下,而张代驾也识相地闭上了嘴,只不过一路上总是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瞟一眼陶淘。
祁文礼睡的很沉,陶淘怕他撞到头,途中一直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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