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2 / 3)
“我经常去那家店,他们应该是踩过点的;那家店的店主有些问题,你去看一下。”换了一身居家服,坐在电脑前和助理分析着这次的事情。“好的。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手指缓缓地摩挲着杯沿,想到了陶淘。“下午你把东西送过来吧。”“好的。”
家里多出了一个人,真好。
祁文礼坐在客厅翻着资料,陶淘在厨房里面煲着粥,透过玻璃留给了客厅里的人一个模糊的背影。
或许,将来他会拥有一位妻子,他们也将会是这幅样子。
祁文礼走进厨房,一阵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厨艺不错啊。”“还行吧。”
说着,祁文礼擡手从橱柜里拿出了一个杯子;转身之后,陶淘也从橱窗里面拿出了两个碗,祁文礼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身朝橱窗走去;刹那之间,四目相对。
两个人都被罩在对方的气息之中,全身遍布了一种如电击一般的酥麻感。
后知后觉的痛感到让祁文礼清醒了几分:扯到伤口了。
抛去其他不谈,这时的他俩倒真的像是一对正在调情的恋人。
“嘶……”某人矫揉造作地叫唤了一声,陶淘立马放下碗扶住了他。
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一激动,全脸都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祁文礼偷偷睁眼看了一眼陶淘,随机略带调戏地靠近:“脸怎么红了?太热?”
他们之间,似乎变得微妙了。
那份粥,祁文礼吃了许多。一是因为,这是陶淘专门给他做的,一是因为,这粥真的很好喝。
吃完之后,陶淘迅速的收拾了碗勺,没给祁文礼一点机会。
二楼的阳台这个时候正好适合晒晒太阳;只不过因为祁文礼平时不怎么在意,阳台上什么花草都没有养。
“其实以前这儿住过一窝金腰燕,很多年,一直住在这儿;但是从前几年开始,只有那只小燕子每年还回来。”它没有爸爸妈妈了。
祁文礼看着角落里的一个棕黑色的燕窝,有些低落的诉说着。
陶淘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开始认真的听祁文礼说话。
“可是,前年,去年,那只小燕子都没有再回来。”
说着说着,祁文礼渐渐低下了头,定定地不知道在看着些什么。
“也许它只是迷路了呢?小燕子那么聪明,今年一定会回来的。”陶淘直起身,看着低着头的祁文礼。
转头看向一脸坚定的陶淘,祁文礼没有防备地笑了;笑着对视了一眼,陶淘又开始叠起了星星。
“还在叠呢?”
“嗯,已经两百多颗了。”
“那你有感觉变得比以前幸福吗??”
“嗯……”陶淘犹豫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
“祁律,你幸福吗?”
祁文礼疑惑地看向了陶淘,却猝不及防地陷进了一汪清潭中:陶淘眸中眼波流转,似乎是一团期待的烟火渐渐熄了下去。
“幸福吧,也许?我不知道。”
“不知道?”
“就像那天烧烤店里那个人说的一样,我命好,不愁吃不愁穿,但我还是不太开心,大概是我太贪心了,就想那句话说的一样,得了千钱想万钱,当了皇帝想成仙。”
“叮咚!”
一阵门铃声打断了他们。
祁:“好好坐在这儿,我有点事儿,一会儿就回来。”
听着祁文礼下楼的声音,陶淘开始想他刚才的那句话:也许他才是真正贪心的那个。
“祁律师,那张总的事儿怎么办?”
听到这个人,祁文礼脸上掠过一阵反感,接过了助理手中的小礼盒。
祁:“我会跟主席说,把这件事儿交给其他人。”
助理:“可是张总指名说要你当辩护律师。”
祁:“我现在这个情况也出不了庭,况且所里还有很多上赶着的人。”
助理:“……好的。”
回到阳台,陶淘正在往一个星星条上面写着什么。
祁:“写什么呢?”
“小愿望。”
擡头望着站在椅子旁边的祁文礼,阳光懒洋洋的落在了他脸上,清风吹过,是难以抑制的心动。
这一看,便在无声之中看碎了横在二人之间的那堵无形的屏障。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床头柜上面多出了一个棕黑色的小礼盒。
怀着惊喜的心情打开之后,里面是一部最新款的手机;旁边夹着一张精致的便签纸:“不要推辞,也不要感谢;手机被摔是意外。”随后是网络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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