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王府(2 / 3)
“看来那位贵客应是与王爷关系颇为亲厚的,常管家可知是什么人吗?”茹意知道常宿跟着兰殊尧的日子算是整个府里最长久的,对他说话时,不自觉的有着几分尊敬。
茹意在府中虽是没有正式的名分,但是在常宿的心中俨然已经将她当成了未来的王妃,说话也不敢怠慢,只是这事王爷确实没有和他说过,他也不敢妄加揣测。
“老奴若是知道,定是不会瞒着姑娘的,只是这事王爷也不曾和老奴提及过,想来是王爷较为看重的客人吧。不管如何,马上就能见分晓的。”
“常管家说的在理,是我心急了。”茹意见从常宿的嘴里也打听不出什么,只得作罢。
“姑娘啊,这么多年来,姑娘对王爷的心意,老奴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王爷虽然性子清冷了些,可也只有姑娘一人常伴与王爷身边,老奴相信,皇天不负啊。”
“茹意在此谢过常管家提点了。”
兰殊尧书房内,叶采翘着二郎腿,嘴上叼着根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野草,神情好不自在。与他在萧湘院是神态,简直是判若两人。
兰殊尧将手中的信折叠好,放入信封,“劳烦你去知音谷一趟,将这封信交给古夕流。”
“单凭这么一封信,古夕流这个家伙就会出谷了?”他可是知道,古夕流这家伙都已经十年没有出过谷了,一直呆在那里研究着他的医术。
况且,古夕流喜欢杀人多过于救人,他实在不相信,单凭兰殊尧的一封信就能让那个家伙出谷。
“他欠我一个人情。”兰殊尧也不欲多说,到底是什么人情,怕也只有古夕流和兰殊尧两个人知道了。
叶采接过信后,唉声叹气道:“大爷我好歹也是堂堂江湖第一剑客,如今居然沦落到跑腿打杂的份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如今的日子,真是越发难过了。”
兰殊尧已经见惯了叶采这种自怨自艾的样子,更是不会去劝解,“太子不孝,太后又中风了,朝中的大小事情,都是太傅季言说了算的。你我这一路行来,后不见新的杀手,想是太后忙不过来了。”
叶采将信塞到胸口,“看来如今太后,当朝的宰相也无能为力了。”难道曾经权势过人的太后就这么了了。
“宰相?云之砚不过是仗着其妻刘氏一族的威信,如今刘氏一族散乱,云之砚亦不过是将死的老人罢了,刘薇这个老妇还能指望他。”兰殊尧口中满是不屑。
现今的宰相云之砚,年轻时不过是个寒门苦读的书生,机缘之下碰上了刘薇的母亲,才得以入赘进了世族。就是生下的儿女,也是跟着母亲姓的。
这也是宰相一直被人所诟病的事,他的女儿刘薇嫁给皇帝之后,云之砚觉得面上无光,才给儿女又冠上了云姓。
只是,朝中知此事的人,都不以为意罢了。
“穆王兰玄久和秦王兰玄慕俱是皇帝和宫娥春风一夜所生,本来是没有机会坐上皇位的。只是如今,太后被太子气晕了,难保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对你很是不利啊。”叶采有些愉快地说,仿佛看着兰殊尧不痛快,对他而言是值得很高兴的事。
“朝廷之事,你倒看得透彻。”
“跟在你身边久了,这点都不知道,我岂不是愚不可及了。”
“那你觉得最后登上皇位的人,是谁?”兰殊尧镇镇地看着他,目光锐利。像是锁定了目标的秃鹰一般。
叶采顿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投射过来,“难道,这世上,最想做皇帝的人不是你吗?”
怕是也只有叶采敢这么和兰殊尧说话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在叶采的嘴里,仿佛不过如此,便如吃饭睡觉一样,都是极其普通之事。
兰殊尧一笑,“快去知音谷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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