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2 / 3)
兰殊尧倒了杯茶,听着她说。
“你为什么不生气,我背叛了你,可是到了现在你面对我的时候,还是这样,便是连一个愤怒的表情你都不愿意给我吗?”茹意的话语里充满了哀求。
她在他的面前,甘于放低身份,只是为了求得他的一次认真对待,哪怕是一瞬,她也是满足的。
“在你替刘薇办事的时候,你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对于她的痴缠,兰殊尧的反应很平静。
“是啊,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太后抓了我的父母,要求我为她卖命,我也是走投无路。王妃对我是好,就像亲生的女儿一般对待,可是说到底我不过就是一个被捡来的野孩子。我在府里这么多年,过得胆战心惊,,每月都要向太后汇报你的事情,又要受良心的谴责,没有一次我是睡的安稳的。”
她的声音略显疲惫,“可是,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我给太后的消息都是假的,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害你。”茹意不甘心地辩解。
兰殊尧幽幽地喝了口温茶,“若非如此,你觉得我还会留你到现在吗?”
“呵呵呵,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愚笨之人,也许我进府当日你就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只是为了不让王妃难过罢了。这样不是很好,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的梦做的久一点呢?”说到此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浸染了她的双颊。
“你不该触犯我的底线。”
“底线?她居然是你的底线。”茹意哼哼地笑了起来,与她脸上的泪水格格不入,她仿佛是豁然开朗了一般,却又是自欺欺人的不愿意去相信。
“为何要这么做?”兰殊尧说的自是将游船砸了个洞的事。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似乎兰殊尧问了一个极其好笑的问题一样,“七夕那日,明明是我先约你的,可是你对我说了什么,你什么也没说,你甚至不愿意听我说。可是一转眼,你便和你的侄女去了。她有什么好,不过是黄毛丫头一个。可是你总把最好的留给她。你居然还对着她笑,”茹意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继续道,“当我看到你对她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妒忌吗?这么多年了,你吝啬的将我忽视在一角,可是为了她,你破了多少次例!”
兰殊尧沉默,这个女人是真疯了,简直不可理喻。
看着兰殊尧的表情,茹意又继续说:“你又是这样的表情,兰殊尧,你这样真让我痛恨!我嫉妒,嫉妒得快疯了,我想她死,她死了你就不会对着她笑了。即便你不会对着我那样温柔地笑,那也值了。”没有一个人配的上兰殊尧的笑。
“所以你就买通了船夫,在船上砸了个洞?”
“是啊,可惜她没能死成。”面对兰殊尧地质问,她回答得坦然。
“太后中风了,你也就不用顾虑我了,如今我又做了这事,你肯来见我一面我已经知足了。”茹意从怀里拿出一只瓷瓶,有条不紊地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就着茶水,笑着吞了下去。
在兰殊尧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了决定。
“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动手了?”她知道,兰殊尧从来不是一个甘于在江都一直老死的人。
兰殊尧出门的脚步没有停,“你不配知道。”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n兮,赫兮I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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