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2 / 3)
“太后中风,虽然活着,却也和个废人无异,太子又一心想将对自己皇位有威胁的两个弟弟铲除,如今二皇子命不久矣,正中太子下怀。太傅此时进言,无非是惹得太子的猜忌罢了。我想,今日太子定是说了不中听的话了。你也知道,你爹最看中的便是皇室子弟之间,兄友弟恭的画面。可惜啊!”可惜这辈子是很难看到了。
“所以,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立场这么明确,似乎是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江都王。”一个远离政治圈,看起来又毫无势力可言的王爷。
“好奇是会死人的,少贤兄。”兰曦烨笑着,将季少贤的问题抛到一边。
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少,就活得越长。
“老子当你是兄弟,你少和老子来这套。”季少贤对于他这样打马虎眼的方式,显然是十分不满意的。
兰曦烨依旧笑着,被追问地多了,也只是道:“兰康没能做到的事,我只是想着,我要做到。”
他说的是兰康,而非父亲,那是站在一个对手的立场上来看的。
季少贤似乎听明白了他的话,又似乎一句都没有明白,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来,庆祝我们这次的胜利。”季少贤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兰曦烨敬酒。
兰曦烨笑着,与他碰杯。
如今一切都已经死无对证。即使刑部的那些人查起来,最多便是查到那匹马是死于脏腑衰竭,而负责照顾那匹马的小厮已经自杀,一切就像是被切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况且,兰曦烨觉得,刑部那些人的能力实在堪忧。
太子对于此事又是漠不关心,自然不会下令费太多的人力去细查,此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季言为何会如此生气,无非就是怕有人会像害二皇子那般加害太子罢了,可恨的是,太子还全然不知。
这,便是当一个忠臣的悲哀了。
“话说,你家阿妩去了江都已经好一阵子了,怎么还不见她回来?”季少贤可没有忘记,这个对于自己妹妹有严重保护欲的大哥,是多么的疼兰曦妩。还真是难得,在兰曦烨的身后没有看到兰曦妩,并且是这么久的一段时间。
说起兰曦妩,兰曦烨不由一笑,“前几日刚收到阿妩的来信,这丫头一旦离了殷华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玩得不亦乐乎,估计再过几日,怕是将我这个哥哥也给忘记了。”语气中有着宠溺,有着无奈,更多的包容。
“诶哟,你这个有恋妹癖的家伙,瞧你说起你家妹子时候的一脸风骚样,真是让人受不了。”
“去,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说的不是自己妹子,而是你媳妇呢。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哥哥。要是你家阿妩嫁人了,不知道你还是不是现在这样。”
“嫁人?”兰曦烨低喃着这连个字,似乎他从来没有想过,眉头不由一皱。
“我说,你不会以为你家妹子是不用嫁人的吧。你瞧,我怎么样,若是你家妹子嫁给我,我是不会介意你和我抢着疼的。看我这个妹夫多通情达理。”季少贤玩笑似的说道。
“就你?”兰曦烨一脸你高攀了样子,“我家阿妩将来的丈夫,定是要像她三哥这般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你还差得远呢。”
“诶呀,受不了了,喝酒喝酒。”季少贤对这个对于自己妹子过度关爱的三哥彻底的无语了。他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正在以泛滥的速度增长。
兰曦烨记得,他进严阳王府的时候,已经十岁了。他是外室所生,一直由他的母亲带在身边,对于别的孩子有父有母的情况,他也因为羡慕而问过母亲,只是母亲总是一副难以言说的神情,若是再问,母亲便是两眼喊泪。久而久之,兰曦烨也就不问了。
一个单身的女人独自带着一个孩子,生活是很艰难的。邻居的非议,已是让母亲难堪万分了。
母亲靠着洗衣服,养活一家子,就是在寒冬腊月里,也会因为她的儿子有没有饭吃,而去砸开已经结了冰的河面,搓洗那些好似永远洗不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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