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布局(2 / 3)
扶辰感觉道凌尘抓着他的衣襟越来越近,动了动身子,她竟然就这么晕倒了。
扶辰连忙将她抱到榻上,看着她紧锁着的眉头,额头上也冒着冷汗,双手紧握着,扳都扳不开。
凌尘又回到那个梦中,那个满是黑色蛊虫的暗室中,漆黑的暗室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但她却能看的清晰,暗室中安静的只能听见蛊虫“沙沙……”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暗室中间依然是那个石台,石台上依然是那个女人,只是这次凌尘的感觉更加强烈。
她紧咬着下唇,缩在墙角,努力躲过想要爬上自己的蛊虫,双手因为握的太紧,以至于被指甲刺进肉里,从指缝见流出鲜血,头上的汗汇聚在下巴,一滴滴的滴下。
想要凑近那个石台,想要看看石台上的女人,但理智告诉她,不要过去,绝对不能过去。
石台上凸起的人形,似乎成了凌尘致命的吸引,她几乎忘了脚下的蛊虫,也看不见那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已经爬到腰间,更感觉不到她腰身一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几乎连森森白骨都看的一清二楚。
神识就像被蛊惑了一样,凌尘瞪着眼睛直直的往前走,也不管腿上的肉已经被啃食的只剩白骨,黑密的蛊虫就像一道道台阶一样将她拥上最高的石台。
终于看见,石台上的女子穿着鲜红的嫁衣,繁杂精致的金色暗纹,水溶缎子即便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也散发着盈盈弱光,层层叠叠的款式将石台上的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是那鲜艳到刺目的红,映着石台下黑色的虫子让人心中发怵。
细嫩白皙的手上拿着一缕红色的丝绸,而那原本应该被新郎拿着的丝绸末端,飘落在地上,却已经被虫子咬的参差不齐的缺口,头上蒙着红色的盖头,上面绣着一对嬉戏的鸳鸯,越发显得诡异恐怖。
凌尘脸上爬过一只蛊虫,她丝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根本感觉不到,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也全无平时的光彩,死灰般的盯着那女子微微起伏的胸膛,她还活着,“她怎么能活着!她必须死!”这是她唯一的想法。
伸出手,却发现整条胳膊跟手臂已经被蛊虫啃食只剩骨头,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揭开她的盖头就行了,想知道这个人是谁,比刚才想要过来的感觉更强烈了,就像是有只猛兽在身后追赶着她一样。
只要掀开盖头就没事了,只要掀开盖头就没这么累了,只要掀开盖头就能出去了,出去后……去哪里?
放在盖头上的骨架手顿住了,凌尘看着盖头下隐约显现出的一张人脸,这个人是谁?我的母亲?不,不可能,母亲已经死了,我也死了,对啊,我也应该死了,你看,活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
“我……陪……着……你……”
嘶哑的声音就像是喉咙被锯断了一样,根本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话。
扶辰在一旁焦急的看着站在凌尘身边的易修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凌尘的状态越来越差,身上无缘无故开始流血,幸好十里在族内学过些蛊术,看见凌尘的样子,立马就知道她这是中了厉害的蛊术了,连忙就去请了易修然来。
易修然脸色严肃,眼中罕见的夹杂着一丝暴虐。
鲜血已经顺着床榻留在地板上,整个房间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而凌尘身上却看不见任何伤口,但易修然能看见,凌尘身上偶尔闪过的黑色印记,像极了藤蔓一样的纹路。
突然,金光大盛,金色的光芒将凌尘包裹,易修然缓缓的闭起了眼,盘腿席地而坐,直接坐在凌尘的血泊之中,他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红芒。
扶辰心中胆颤,就算是外行也看出来,这件事的棘手,十里在一边更是着急。
凌尘空洞的眼神看着眼前身着嫁衣的女子,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边是陪着她,想要一只陪着她。
她安静的站在一边,脚下的虫子越来越多,但身上的肉也越来越少,突然,凌尘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所有的虫子碰到这股金光骤然一哄而散。
金光越来越多,渐渐将凌尘整个身子都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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