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多谢殿下。”阿纡犹豫片刻,还是将心中的疑问吐出,“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这个。”
那日醉酒的事情沈纡不记得了,李术自然不会说她那天喝醉后仍念叨着这个,便道:“这本就是你的东西,孤欠你的,今日还给你。”
“来,孤给你带上。”
镯子圈口不大,李术拉过阿纡的手,将镯子比了比,眉头不禁皱到一起,让侍女拿了瓶玫瑰膏子来。
将黏腻顺滑的玫瑰膏子涂到掌中女子的手上,李术微微用力终是将镯子带了上去。
阿纡手腕纤细,镯子带上去还有余处,她却总觉得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好像手上戴着的不是华丽的金镯,而是冰冷的镣铐。
李术托起她的手腕将镯子转了一圈,神色甚至满意。
“对了。这镯子是孤特意找宫外的工匠做的,工艺不比宫里的差,却无宫中的标记。”
见沈纡眼神疑惑,未能领会自己的意思,李术又道:“你若是不喜欢,也可将它卖掉。”
沈纡醉酒后第二日,李术找了一直伺候她的阿兰阿芝,问她们沈纡平日里都喜欢什么首饰。
首饰发簪这种东西,平日里他也给过沈纡不少,然而她却全然不念只想着那枚腰扣,想来是不知那些东西的价值。
那腰扣是两人缘起之物,她念着那东西,给她便是了。
若是自己将当初承诺的东西给了她,自己是不是就不算亏欠她了呢?李术心中暗自想着。
两个侍女听了李术的问题面面相觑,沈娘子平日里对这些首饰都一视同仁,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若说她对着这些东西说过最多的话那便是……
“娘子说……说那些首饰要是没有宫中的标记便好了。”阿芝道。
李术不解:“这是为何?”
他忽得想起这次便是因为簪子上的标记,自己才找到沈纡的,难道她还在为此事不甘?
然而却听那侍女又道:“娘子说有宫中标记的东西,她便是想卖也卖不掉,总觉得不是自己的。”
阿芝心眼事成,将这话说了出来。旁边的阿兰听着出了一身冷汗。
李术:“……”竟是因为这个吗,倒也像是沈纡会说出来的话。
所以他便特意让人找了宫外的工匠去做这镯子。
阿纡听见这话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定是李术从身边哪个侍女那里知道了她之前的抱怨。
然而她还能真去把这东西当了不成?她若是真做了,李术心中定是不爽。
看着自己腕上戴着的金手镯,阿纡有些恍惚。
镯子上的宝石闪着耀眼的光芒,当年她就是被这束亮光所吸引,才会去想着拿走它,才会救了李术。
如今两年过去了,自己终于得到了那束光,那又有什么用呢?她失去了比这价值千百倍的东西。
李术将东西送出去了,心情大好,牵着阿纡回到内室。侍女们都颇有眼色的退下了。
阿纡被李术抱着坐在他腿上,两人气息渐近,李术行事并不急躁,正戏前总喜欢同她先来点前戏。
李术每次都乐在其中,她却觉得苦不堪言,倒不如直接进入正题的好。
正当阿纡以为李术要同平时一样开始时,却听他忽然道:“之前秋狝时,孤说过回来便同宫里说封你为良媛,却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
“如今你回来这么久了,这事儿也该提上议程了。”李术看着阿纡的眼睛,眼神中带了些试探。
听见李术又提起这事,阿纡突然觉得胸口一紧,她感觉良媛两个字像块石头一样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见沈纡同他想的一样并不作声,李术心跳漏了一拍,故作调侃道:“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嫌良媛位份太低?”
“那孤同宫里说封你为良娣如何?”
心中紧张,阿纡没注意到李术的话中竟然带了一丝颤抖,她现在满心只想着要怎么让李术打消这个念头。
虽然知道自己大抵是出不去了,可如今模糊的身份让她心中还存着一丝妄想。
不敢将拒绝的话说出口,阿纡用手抵住李术的胸膛,想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成了良娣,会有什么不同吗?”阿纡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左右我也不会离开你,若是在崔女公子之前有了位份,倒不免让她伤心。”
“听闻皇后娘娘甚是疼爱崔女公子,到时候也免不得厌恶我几分,我岂不是更加尴尬?”
这话比直接拒绝来得委婉些,虽说崔琰的孝期也只有一年便到了,但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阿纡想。
然而即使如此,她说完这话还是不敢看向李术,生怕让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空气中一片沉默,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阿纡只觉得时间过得甚是缓慢。
终于,她听见李术似是带了些自嘲之意轻呵一声。
还未来得及辨认他的情绪,阿纡便听李术道:“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此事也不急于这一时。”李术胳膊收紧,将人拉进了些,“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先做些要紧的t事情好。”
没想到李术会这么容易就松了口,阿纡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李术封住了口,来不及再想这件事。
李术身上沾染的熏香味道萦绕在两人气息间。
红罗帐暖,天气已经微凉,然而褪去衣物后两人却并不觉得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阿纡总觉得今日的李术似是格外心急,明明今日也不是她月事刚走时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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