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首发(三合一)(3 / 5)
“那阿纡,你之后打算做什么呢?”谢韫给阿纡倒上一杯茶水。
阿纡早已想好了,她以女子身份嫁给谢韫这样两人都不用再为他人议论婚事而发愁。
既然对外称嫁人了,那她便不能在太子府当差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会医术,总能找到生钱的法子。况且在太子府这段时间她也攒了不少的银钱,足够她生活一段时间了。
听完阿纡的话,谢韫知道她是深思熟虑过才这样说的,便不再推辞:“如此也好,你在外面终归是自由些。”
虽说她未入奴籍,但在太子府毕竟还是侍女的身份,虽说顶了个府医的名头,但终究也不像太子府的府官们一样有官阶品级。
这便是身为女子的不便了,若阿纡是个男子又对太子有救命之恩,大抵是能进太医院有个一官半职的。
谢韫为将这话说出,她知道阿纡一直想四处游历,看看别处的风景,便道:“我每年都会有几日沐休日可以休,若是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到时候我们也可以一同去。”
“如此甚好!”
阿纡已经能想到接下来的生活她能有多开心了,她同谢韫还有飞飞住在一起,正如几年前她们在小树林里一样。
只是与当时不同的是,她用再躲在树林子里担惊受怕,她也不再是前途未卜。
和谢韫将事情说开后阿纡心情甚好,回到太子府素锦见她如此只当她是在外面又看到什么好吃、好玩的了。每次阿纡出府心情都会很好,她并未放在心t上。
而阿纡也为将自己要离府嫁人的事情告知她人,左右这事也不急于在这一时。太子府每逢月中发月钱,她下个月拿了月钱再走也不迟。
沁芳因是被人牙子卖到府中的,嫁人时便提前同长府官说,要主子同意才行。而阿纡的照身贴在自己这里,她算是自由身,只要离开前同李术说上一声大抵就行了。
而李术身边本就不缺人服侍,太医的医术更是比她高明不少,想来也不会对她离开有什么异议。阿纡想。
是以,阿纡便安心地在太子府过了大半个月,只等着二月中发了月钱她便离开。
谢韫那边对这个时代的婚嫁之事并不熟悉,便找人打听了一下结婚登记的事情。
除此之外,为了不让人觉得自己成亲之事太过仓促,谢韫开始有意无意的在同僚间提起之前在“老家”有个女性友人,而她近日又在京城中同那友人重逢了。
这日,阿纡再来到谢韫家中时,谢韫便告诉她自己已经打听好成亲需要准备的东西了。
按理说娶亲之事本是流程繁琐,但两人都是女子且是假成亲,便省去了其中的繁文缛节,直走官府所需的登记流程便是。
“我明日便去官府拿庚帖,待填上了我们两人的名字再拿各自的照身贴一同去登记便行了。”
阿纡点点头,再过几日便是发月钱的日子,想来日子正好能对得上。
第二日,阿纡想着既然今日要填写庚帖,也是时间将这事同李术说一声了。然而她刚要去书房找李术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说是殿下此时正在会见贵客。
阿纡只好又回到天章殿,想着待今日回来后再同李术说这件事也不迟。
即使如此,阿纡便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说给了含烟几人听,她在太子府这么久受到她们不少照顾,既是要走自然要先同她们说一声。
素锦不在,含烟几人不知李术对阿纡有意一事,听说阿纡要成亲离府自是恭喜她,也少不得八卦几句。
“没想到你这么快便要离开了,不知是哪家的郎君将我们阿纡拐了去?”含烟挑起阿纡一缕头发,打趣道。
而星月则对她初来京城便要嫁人有些担心:“那人你可知根知底?你刚来到京城没多久可别被人骗了。”
阿纡只道:“那人是我以前的旧友,如今中了举人在御史台当差。她也是个父母双亡的,几年前离开家乡求学,没想到在京城能再遇见她。”
几人一副明了的表情,蒲月道:“如此也算是个好归宿,那便恭喜你了。”末了她又想起阿纡最近总是出府,便道:“我知道了,你最近总是出去,可是去见这个‘旧友’去了?”
阿纡点点头,她出府是了找谢韫聊天识字,可这如今在其他人看来便成了小情侣约会,不免又被几人打趣了一番。
女孩子之间难免好奇,便追问阿纡两人相识相恋的细节。然而这事本就是假的,说的越多就越容易暴露,阿纡搪塞了几句后见快到她同谢韫相约的时间,便以此为借口离开了。
阿纡前脚刚走没多久素锦便回到天章殿,然而她一进门便听含烟几人同她说了阿纡的事情,素锦听见这事愕然失色,只觉得晴天霹雳。
“你说什么?阿纡她要嫁人?”素锦猛的抓住含烟的衣袖,“这事殿下可知道?”
含烟不知素锦为何如此激动,一时也被吓得有些愣住:“殿下大抵是不知的吧,阿纡说殿下此时正忙,说晚上回来后再禀告殿下。”
如此可怎么办是好?素锦心急如焚,虽说殿下如她们想的那样对阿纡有意,可万一……
素锦打了个寒颤:“阿纡人呢?”
“她出去了,说是今日要去写庚帖……素锦姐!”含烟都话音刚落便看见素锦脸色一变出去了。
素锦快步走在去书房的路上,不管殿下是如何想的,此时要将这件事赶紧告诉殿下才是。
若是她们揣测错了便罢了,若是殿下真的有那个意思…素锦不禁加快了脚步。
然而李术仍在书房内议事,素锦在书房外等了半柱香的时间才被传唤进去。
自己身边这个侍女做事一向严谨慎重,少有失态的时候,李术疑惑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素锦斟酌道:“阿纡姑娘出去了,说是要去写庚帖。”
“庚帖?”李术蹙眉,他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阿纡去替不识字的人写字赚些小钱去了。
然而他听到素锦接着道:“是,阿纡说她要成亲,只是方才殿下在忙未能禀告,她现下已经出去了,奴婢便来禀告殿下一声。”
李术正在翻阅公文的手骤然停下,只见他双眼眯成一条缝,声色俱厉:“她去哪了?”
————
红色的庚帖放在桌子上,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吉利话,还有一个极大的双喜字印在正中。
阿纡许久没见这红色庚帖,她还记得幼时曾在家中翻到过父母的旧庚帖,见上面写的“余生比翼飞,白首不相离”。
可惜她的母亲早逝,父亲在妻子离去后甚至不愿意替她守丧,不出几个月便再娶了。
而她母亲唯一的血脉,也被她的父亲就那样轻而易举的抛弃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