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所以你便用了你姥姥的姓氏?”李术挑眉,一副了然的样子。这种刚烈的做法确实像是阿纡会做的事情。
阿纡点点头:“正好在晋州的时候陈大人帮我重新办了户籍和照身贴,我便将姓氏彻底改成沈了。”
陈元帮阿纡办户籍的事情还是李术命他去办的,只是这事交代下去后他便没再管过,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遭。
“沈纡,沈纡……”李术低声念了几遍这两个字,似是觉得念起来很有趣。
阿纡听见李术念叨着她的全名,只觉得怪怪的,然而看李术怒火刚消,也不好说些什么。
阿纡回到太子府后腰牌便被收走了,李术还罚了她一个月的禁闭,让她除了天章殿哪里都不能去。
阿纡担心谢韫,本想着同李术商议一下哪怕让人帮她捎个口信也好,然而犹豫再三害怕李术再生气便还是没有说出口。
天章殿众人皆知今日李术气冲冲地出府抓人去了,见阿纡回来便什么也没说,只当什么都没发生待她同平常一样。
阿纡折腾了一天,回到天章殿后便疲惫地躺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闭上眼睛,一夜无梦。
第二天阿纡顶着两个黑眼圈呆坐在天章殿内,她平日里无事便在太子府乱逛,如今被禁足又无事情做,只好搬了个凳子抱着飞飞坐在门口擡头望天。
然而飞飞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被抱了一会儿便从阿纡腿上跳了下去。
阿纡叹了口气:“算了,你出去玩吧。”不能自己被禁足还让狗也受委屈。
素锦见她这样在心中叹了口气,拿了个生鸡蛋给她敷眼睛,安慰道:“殿下只是关了你一个月的禁闭,并未重罚,想来也过几天气也就消了。”
阿纡结果鸡蛋苦笑一声,其实她倒不在乎被关禁闭,她如今只担心谢韫别被自己牵连。
也不知道阿韫现在怎么样,她身板子那么瘦,怎能受得了李术那一脚。
想到谢韫,阿纡不禁感觉鼻子发酸,她拉住素锦的手:“好姐姐,我如今出去不了,你能不能帮我给人捎个口信?”
素锦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可是去给那个谢韫?”
见阿纡没说话素锦叹了口气:“我劝你还是先和他断了联系吧,昨日殿下已经吩咐下去了,说若是在太子府附近看到那个叫谢韫的,就即刻将他关押起来。”
阿纡闻言低下头,看来此事还是牵扯到谢韫了。
然而她不知道,昨日李术便命人去查了谢韫的底细,诚如阿纡所言,此人也是晋州出身,几年前来到京城求学,随后便是中了举人拜在了葛昌门下。
既是葛昌的人,那庚帖也未曾上报至官府,李术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侍女就去处理一个举人。
他只对张恺道:“你派人告诉那个叫谢韫的,若是再敢接触太子府的人,便是葛昌也保不住他。”
张恺领命退下,走出书房时与搬火炉的侍从擦肩而过。
书房内,李术拿出一样东西,正是写了阿纡名字的庚帖。他看了那庚帖一眼,冷哼一声便将那红纸丢入火炉中。
燃烧的火焰像一个恶鬼无情地吞噬着那张纸,上面的字霎那间变化为灰烬,仿佛从没有出现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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